第81章 第 81 章(第1/3页)
饿过肚子, 差点吃过死人肉的申屠嘉固执道“老臣今天把话放在这儿,盐铁专营的事儿老臣是绝不会同意的。”
申屠嘉说罢又要给刘启跪下,好在一旁的宦官令眼疾手快地扶住对方, 才没让老丞相一天跪两次“您若是以长乐宫的太后逼我,那老臣也只能请高祖先帝应对陛下了。”
这是要哭庙的节奏啊
刘启闻言,自是脸色大变道“放肆。”
如果真让申屠嘉这么做了, 别说是刘启,宫里的薄姬都会颜面无存。
然而申屠嘉是一句放肆就能吓退的吗不, 刘启的话反而坚定了他要哭庙的念头, 实在不行就一头撞死在宫门口。说什么也得把盐铁专营的给打回去“陛下可知与民争利的后果”
“自是知道。”刘启原本想温言劝说申屠嘉通过盐铁专营的政策,但是被老丞相这么一逼也顾不得之前的态度,冷笑道“朕不与民争利的后果就是盐商过得骄奢淫逸, 藩王有了叛乱之金。”
刘启的声音突然拔高,右手更是狠狠地拍在桌上,弄得掌心通红如烙铁“你说说,这般情况,让朕如何不将盐铁业收为官营。”
“说啊”
彼时的刘启是形象也不要了,君臣和谐的假象也不要了, 满眼通红地盯着申屠嘉,势必要让老丞相说出个一二三“盐铁专营又不是本朝才有的创意。”
提到这儿, 刘启也是很委屈“齐恒公与管仲定山海税,开放盐池让民间自由生产, 然后由官府统一收购, 借此控制盐的产量与销售,并且从商贾到官府都有获利, 这难道不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吗”而且还能多藩国形成压制。
刘启见申屠嘉的态度有所缓和, 再接再厉道“桓公问于管子曰吾欲藉于台雉何如管子对曰此毁成也。吾欲藉于树木管子对曰此伐生也。吾欲藉于六畜管子对曰此杀生也。吾欲藉于人, 何如管子对曰此隐情也。桓公曰然则吾何以为国管子对曰唯官山海为可耳。”
“难道在丞相眼里,朕就是不事生产,不懂民间疾苦的蠢货吗”刘启真是委屈坏了“难道丞相以为朕想把盐铁业收为官营后由少府统一开采生产售卖吗”
“”申屠嘉绝不承认他就是这么想的。
“再者,关中的粮商在有灾情时低价买进少府的救济粮后高价卖出的事儿,丞相不会不知道吧”刘启一针见血道“那些狼心狗肺的商贾趴在黔首身上喝血吃肉,导致国内的盐价节节攀升,黔首们更是入不敷出,到头来还不是朕这个皇帝的错。”
说罢,刘启更是向丞相一拱手,哀声道“吴王靠着盐铁业疯狂盈利,吸走各地黔首的血汗。”
“丞相,这事不能再拖了。正如之前的黑户,隐瞒田地一样,迟早会是颠覆朝廷的心头大患。”
申屠嘉的表情由黑转红再转白,比敦煌高僧的调色盘还热闹。
面对刘启的质问,他沉默了会儿,还是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陛下如何保证盐铁专营后,收盐收铁的内史属官与少府属官不会趁机捞一笔如何保证那些官员不会三面两刀地压低盐铁的价格,赚取暴利”
不是申屠嘉针对晁错,而是从古至今都没法制止官员的贪污。尤其是管盐铁粮这些刚需肥差的,真能做到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后面更是丧心病狂到卖光了各地的官粮,官盐后在中央派出清查人员时一把火地烧了县衙。
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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