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秦晋(第2/3页)
教好自己的王妃说汉话就行了”秦王妃是北元丞相扩廓帖木儿的妹妹,蒙古贵族出身,汉姓“王”,小名“观音奴”,长得比画里的观音还漂亮,可惜汉话还懂得有限。起初朱樉和她说话,旁边还需有个色目人宦官充当翻译。
若在平常,朱樉因王妃貌美,乐得以调教她说话为趣,并不以此为耻,但今日朱棡态度恶劣,朱樉的暴脾气一点就着,刚要恼,被朱标握住手臂,笑道“行了行了,我昨儿才跟爹说,老二老三成婚后都稳重了,今年做得弟弟们的表率了,你们俩就又闹孩子气。”
太子妃常氏正和秦王妃在殿内拉家常,听得通报太子与两王到,连忙出迎,两厢见礼。
晋王妃竟不在。
晋王见王妃不在,顿生气闷,却不出言问。
太子扫了晋王一眼,笑向太子妃道“晋王妃哪儿去了,被你藏了”
太子妃笑道“三弟心尖儿上的人,妾哪里敢去给母后请安时,贪恋跟老四媳妇说话,在坤宁宫留下了。怎的,没同三弟说”
晋王红脸道“二哥说二嫂在东宫,弟以为谢氏也一起,就没差人问她。”实则是秦王妃曾派人送信给秦王通报自己行踪,谢氏却并未派人向朱棡通报。兄嫂面前,朱棡为了面子,换了一种说法。
太子妃见晋王发窘,猜到小两口最近闹别扭,便嫌自己刚才问得太唐突,忙找补道“谢氏和徐氏从小要好,姐妹几个月没见,一见面高兴得连夫君都忘了。别说是她,就连我,这几天时不时和徐氏相见,都聊不够呢。”说完,旋即又后悔这话显得像是秦王妃妨碍了她们姐妹发小三人相聚一般。
太子见太子妃一脸做错事的神色,不禁莞尔,柔声笑道“你呀,就是话多。跟这个弟妹也聊不够,跟那个弟妹也聊不够,昨儿同我说要跟二弟妹学做酥酪,看来是骗人的,实则只是想把二弟妹诓来陪你说话罢”不露痕迹帮她圆了场。
秦王妃高兴道“嫂嫂爱酥酪呵不用学也,想吃时告诉我来,弟媳为嫂嫂做则个。”一口的蒙古味儿汉语,她语气又娇憨,几人都笑了。
坐下略叙了几句闲话,秦王携王妃告辞。太子道“老二若没事情忙,不如留一留,老三也且莫去扰了王妃姐妹谈心,先在东宫坐坐。都用过晚膳再走。明年开春,要在山东、河南、北平屯田,又要巡海抓捕倭寇,我正想听一听你俩的意思。”
而坤宁宫里,此刻谢卓夷在仪华房中,已经彻底忘了朱棡这个人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她根本不愿想起来。只一味与仪华聊些别的。
“自从潇虹姐姐进了宫,就是好几年不见,直到今年八月才面对面见着,当时将我吓一跳,都不敢认。”谢卓夷说。
所谓“今年八月”,就是她婚后第三天行觐见东宫礼的时候。但她偏偏不愿提及自己的婚事,只用“今年八月”指代。
“我也是。”仪华道“见潇虹姐姐瘦得厉害,起初还当她受了委屈,后来看,太子殿下是个十全十美的人儿,待她又极周到贴心,才知道大概坐在她那个位置,
是心累。”
卓夷道“虽然累,我想她也是情愿的。但凡女子,若能嫁个天下数一数二的好男子,为他累死也甘心,不像”
“哎”仪华连忙在手边比个食指,示意她收声。
含情欲诉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谢卓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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