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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他与她的初遇 ……(第2/4页)

    为一个桥梁,沟通远坂时臣跟圣堂教会,共同研究出让普通人获得能力,让能力发扬光大的方法。这听来似乎是光荣的好事,但从一切开始注定之时,他感到了无趣。

    那时候,他不太明白自己的想法,按道理他即将拥有能力,有机会跟随远坂时臣进行研究,还有机会爬到教会更上层,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你在不满什么”

    这时候,在酒吧里,一个可疑的女人搭讪了他。

    那算搭讪吗当时他有些不确定,因为对方的目光看着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大臂上的弘二头肌。

    嗯,大约对方喝醉了,应该是如此。就算真是馋他身子,也不该这么直白只看他的肌肉吧,他的存在意义跟价值难道真的只有肌肉哪怕是迟钝如他也在此时感到有些微妙了。

    实际上,他那时候将对方当做随随便便来搭讪的女人,因而就像对方没有直视他一样,他也没有去观察对方,只是隐约的知道这是个长发亚裔女人,他对于对方的相貌跟身材完全不感兴趣。若要形容,就像你看鬼片里的女鬼出现时候的那种镜头感,隐约知道性别,除此之外什么印象都没有。

    “在你看来,我在不满吗。”

    他以陈述的语气回答。

    只是随着对方的话往下说罢了,他其实没有深入思考自己说了什么。

    “嗯,你看”

    女人纤长的,如钢琴师一般优美带有艺术感的手伸过来,以食指轻触他胳膊上隔着衣衫隆起的肌肉。

    “就像随时会喷发的熔岩,即将吞没一切,毁灭一切。明明酒吧是放松的场合,你的肌肉却一直都很紧绷。是在紧张吗不,你在压抑着,随时会爆发的怒火。”

    怒火

    言峰绮礼感到困惑。

    他是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一个人,大部分时候,他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如此。或许,隐约间他在寻求什么,某种能激荡自己心灵之物,因而他才会远离故乡,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他深知,他自己的道德观极为浅薄,完全是人云亦云,小时候是听从父亲,长大后听从恩师,现在则是听从圣堂教会。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全都是他人告诉自己的已确定之事。他已经习惯接受,因为他自身是空白的,没有太多的自我意志。

    但,现在,这种空虚感,这种难以描述的窒息感,竟然被描述做愤怒如果这就是愤怒,他又是为何,为了什么在愤怒

    “我不懂。”他诚恳的承认,“我从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愤怒。”

    在格斗时候败给父亲,会让他觉得不甘。

    因为亚裔被种族歧视,会让他觉得烦躁。

    受到损失或受伤,遇到不幸之事,他全都当做神的考验平等接受,他对于已经发生之事毫无感觉,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有所感觉。

    如果有,假如应该对一切有所感觉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偶尔他会这么想。

    “愤怒不该是极为烦躁又暴力,近乎失去理智的一种情绪我没有感到任何此类情绪,我只是觉得”

    无趣。

    是的,这种感觉,理所当然是无趣。

    他人生之中大部分时间都有这样的感受,自己不该弄错。

    “啊,你没注意到吗”女人轻笑,“愤怒也有很多种,也有安静燃烧着的,沉默的愤怒。在你的理智意识到之前,在你的感情察觉之前,你的身体已经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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