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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第3/4页)

    之事,我亦并未帮衬上什么,并无需”

    而临渊的语声同时响起。

    他并未多言,只转过视线,对顾悯之微一顿首,简短道“多谢。”

    顾悯之顿住语声。

    稍顷,依旧是温和道“我并未帮上什么,你并无需与我道谢。”

    临渊颔首,走到稍远处的支摘窗前,不再多言。

    偏殿内静默了一瞬,气氛愈发凝滞,像是要滴水成冰。

    李羡鱼立在那,左右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她试着解释“顾大人,临渊他”

    李羡鱼想了想,努力得出个结论来“他只是有些怕生。”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又是一凝,原本便凝滞的气氛像是彻底结了冰凌。

    临渊蓦地侧首看向她,薄唇紧抿,眸色深浓。

    稍顷,他淡垂下羽睫,平淡道“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顾悯之也随之垂眼。

    他打开医箱,将一只脉枕放在与李羡鱼相隔的红木桌上“无妨。”

    他道“臣今日过来,只是为给公主诊平安脉。”

    李羡鱼轻点了点头,与他道谢“之前的事,多谢顾大人帮我。”

    她说着,轻撩起衣袖,将皓白的手腕放到脉枕上去。

    顾悯之循例往她的腕上覆了方白帕,指尖轻落在她的腕脉上。

    良久,他轻轻颔首,收回长指。

    “热度已经褪下,公主这几日好生休息,应当便会无碍。”

    李羡鱼莞尔,再度向他道谢,又道“之前顾大人给母妃开的方子极有用。母妃如今夜里能好睡,白日里,也不再闹着要家去了。”

    她将袖子放下。

    如往常那般,轻声细语地与他说着母妃的事,又问他一些要留意的事项。

    而临渊始终只是立在支摘窗前淡眼看着,一言不发。

    直至秋风自敞开的支摘窗里拂来,带起立在窗前的少年半束的墨发飞扬,腕上的金铃清脆作响。

    李羡鱼身子一僵,语声骤然顿住。

    她这才想起,方才玩藏猫用的金铃还戴在临渊的腕上。

    她忘记替临渊解下来了。

    她双颊一烫,与顾悯之说母妃的病情时也从一开始的流畅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好容易将话说完,趁着顾悯之垂首提笔,去写药方的时候,她匆匆看向临渊。

    顾悯之便在旁侧,她不好开口,只是一壁对着自己的手腕做了个解下藏起的动作,一壁用眼神示意他,快些将手腕上的金铃取下,藏起来。

    临渊却像是没看懂。

    只是立在窗前淡淡垂眼看她,纹丝不动。

    而那枚金铃仍旧在秋风里清脆地响着,一声一声,令李羡鱼的耳缘渐渐红透。

    她想,顾大人一定是听见了。

    他一定知道,她那么大还喜欢与人玩藏猫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取笑她。

    顾悯之却并未提起此事。

    清脆入耳的金铃声,他置若未闻。只是轻轻将手中的湖笔搁下,如常叮嘱李羡鱼“之前的方子既然有效,便先不必更换。这张方子,是给公主,以防之前的药物伤身所用。公主不必用得太过频繁,三日一服,三服即止。”

    李羡鱼轻颔首,将方子收好。

    一场平安脉,便也行至尾声。

    李羡鱼正想起身送顾悯之回返,偏殿的槅扇却又被叩响。

    竹瓷站在槅扇外,手里捧着一只红木托盘,盘中则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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