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第2/3页)
。”
“你跟随舅舅这么多年,有些话你替舅舅开口也并无不妥。”谢岫倒还是无所谓的语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话语有你在中间转达一二,倒是也免得舅甥翻脸叫人贻笑大方,是不是”
冯屹明显怔住,大概是没想到谢岫会这么说,半晌没有接话。
这些话语倒是谢岫故意说给冯屹听的。
正如他自己方才说的那样,谢家和梁家如今有这么一个冯屹在中间传话,倒是真的能让有一些显而易见的矛盾化解或者出现转机。
在出孝之后大哥谢岳去了玉州,他就很清楚地看得到自己与舅舅梁熙之间将来可能的关系变化。
他是不可能完全依附于梁熙过活的他毕竟姓谢,虽然梁熙是自己的亲舅舅,尽管两家关系亲近,但他若太依附梁熙,最后便可能让谢家也完全成为梁家的附庸。
这是完全不可能被接受的事情,既然不想成为附庸,那就要学着自己站起来。
而站起来并非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如今的朝中,各方势力交错,有旗帜鲜明的,有浑水摸鱼的,还有两边不靠的,甚至还有仿佛狗尾巴草一样左右摇摆的。
曾经谢家是在其中屹立并且旗帜鲜明的那一个,他的父亲谢应尚在时候,凭借自己的才干和军功便能在朝中稳稳当当有一席之位。
他想要重振谢家当年,在如今的朝廷中,肉眼可见会有无数阻碍在前面,但他很淡定,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坦途,一切都是要靠自己踏实前行。
舅舅若是能看在两家亲戚关系上面帮一把,他当然感恩不尽;如果舅舅不愿意帮忙,只想明哲保身,他不觉得有错;但如果舅舅不仅不打算帮忙还打算在后面扯一扯后腿,那他也是有脾气的。
便就只拿宫中谢岑儿与太子的事情来说,他不仅是有脾气,脾气还大得很。
在沉闷而古怪的气氛中,牛车停了下来。
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
有仆从披着蓑衣打着雨伞到牛车旁边来迎接着。
谢岫下了牛车,跟着仆从进去了丞相府中。
冯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思索了一回,并没有跟上谢岫,而是朝着另一边去了。
丞相府分成了几个不同的区域。
梁熙所在的书房和会客厅自然是处在正中央并且是最宽大的,两边有丞相府中掾属办事议政的院落,来来往往人员繁杂。
曾经谢应还在时候,谢家也是这样景象。
谢岫跟着仆从目不斜视地进了梁熙的会客厅,便看到了穿着便服的梁熙正在厅中等着他。
看到谢岫身上还穿着官袍,梁熙笑了一声,道“叔立越来越不会办事,怎么就这么让你过来了让人带你先去洗漱一番,换了这身衣服吧,换一身轻便些的。”
谢岫笑着应了,便先跟着仆从去旁边洗漱了,再把沉重的官帽官袍都换下来,也穿上了便服,重新回到了会客厅中。
厅中席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梁熙看着谢岫进来,便让他直接坐下。
“就我们俩,也不必客气了。”梁熙说道,“我刚才问了问叔立,他路上是不是和你说了些胡话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当一回事。”
这话谢岫听着也并不觉得意外,他坐在小几之后抬头看向了梁熙,笑了笑,道“叔立说那些,也是为了舅舅着想。”
“或者是吧”梁熙不置可否,“云霓进宫的事情你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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