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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的眼神,没有他的嘴……(第2/5页)

    傲,令二人并未将其放在眼里,只专注的逮着对方撕咬,恨不能在年关大赏前,将对方啖肉烹酒,一举站上那个天下女人都向往的高台。

    二皇子本待看戏,然而西边旱情引发的暴动,让他以暴制暴的引动了叛民起义,六皇子要减免税赋的目地,就有安抚西边百姓的意思,但这只是物质上的宽慰,国法公理还要看之后惩治,二皇子手下领兵压制绞杀灾民的处理结果。

    二皇子好容易借着主理兵部事宜,将那兵部郎中收入手中,怎能眼看着他死于六皇子之手当时就令刑狱司放人,直接未把六皇子派来的人放在眼里。

    六皇子主理的刑部和工部,哪块人手都不及二皇子,光一个兵部统领京畿各营的主管地位,那些大兵们都不可能罔顾二皇子令,再说,人人皆知六皇子身后无母家支撑,投靠他的人皆以寒门士子为主,要钱没钱,有势也有限的原因,让他在处理公务上,多是力不从心。

    可尽管如此,他也凭一己之力绊住了二、五两位皇子,所做之事上虽未有进展,无形里却搅动了朝堂局势,让老皇帝有了喘息之机,从立储的事端中争出空隙,有了笑看朝斗的心情。

    争吧争的越激烈越好,到时候直接一网打尽,看还有谁敢在他未薨之时,再提立储之事。

    新课税的提议便在这一堆纷纷扰扰里,被提炼了出来,全一副不顾百姓死活的态度,以文殊阁四票一弃的姿态通过了朝议,在宣仪殿里颁了旨,继而下发全国各县区,抄送各地官署准备收税事宜。

    凌湙此时并不在纪府,他戴了敷面,领着酉一进了京畿最有名的茶楼,内设高台说书唱曲,便是白日也人流涌动,更别提夜间的荼蘼了。

    “啪”,只听高台上立着的说书先生,正故作一脸的神秘,与各桌听书的客人环视,尔后用似与人耳语般的声音,轻声吐出后面的内容,“活了,神吧居然活了,那一口气啊,就这么捣啊捣的,愣是捣了回来满堂儿孙望着寿衣裹身的老夫人,哇一声又哭又笑庆幸啊那是举族真高兴。”

    说的竟是袁家的事。

    袁芨已经休了三日朝,他作为袁家承重孙,袁老太太这边一断气,他就得立马披孝守棺,请丁忧的折子已经准备好,随时往皇帝案头递送。

    其实似他这样的重臣国柱,按前朝规矩,皇帝是可以下旨夺情的,闻阁老当年守父孝时,人都没离京,就被皇帝一封夺情旨意留了下来,表示此乃大徵肱骨之臣,朕与朝臣半点离不得的意思,以示皇恩。

    袁芨一个孙辈,扶棺回乡之事且轮不到他上前,自有其父与余下长辈操持,但凡他肯顺着皇帝的意思,在大小朝事上呼应一把,这夺情的恩旨也就有了。

    奈何袁芨立志要当个中立派,既不与前四位阁臣狼狈为奸,也不愿随皇帝心意助纣为虐,朝事到他手里,从来就没有个痛快松手的,较真的非要有能立得住脚的理由,搞得文殊阁举凡有票举之事,就没一次能全票通过的。

    皇帝对他又爱又恨,另四阁臣则气他如茅坑里的石头般,难以沟通收买。

    大家都等着他丁忧,眼巴巴的指望着袁老太太咽气,就将早已物色好的接替人选推出来。

    高台上的说书人口沫横飞,“袁府内院已经挂白,下仆与婢奴们俱都着了素衣素服,满府哀泣,子孙儿女跪了一地,只等老太太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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