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阿康的起源(第2/4页)
,你演得越若无其事,就越不像一个被金国用一个元帅从蒙古交换回来的宋人王妃。故你再怎么演,都会留下痕迹,然后引来完颜洪烈的怀疑。
“所以义母,你不用演,只需稍稍抑制几分心中的恨意,让你的恨不要那么重;再者就是,避开完颜洪烈的眼睛,不要让他怀疑你的怨恨是朝他去的。”
包惜弱道“盛年,我虽不懂,但我便照你说的做罢。如果完颜洪烈问起”
盛年道“那义母,你只要报我的名字就好。”
包惜弱道“只要报你的名字”
完颜洪烈胸前,琥珀色的猫眼石反射出炫目的光。
“惜弱惜弱”完颜洪烈脸上挂起怀疑,“你这是怎么了”
包惜弱低头,掩下怨恨,连续道“我盛年、盛年盛年、盛年”
“惜弱、惜弱”心痛和愤怒迅猛地烧灼胸腔,完颜洪烈当即转头,厉声喝道“完颜盛年你都对惜弱做了什么”
对,反复念我的名字,其他的都不用说,帐中映出十字的烛光下,盛年低声笑道,完颜洪烈自己会「理解」一切的。
盛年坐在四个大汉抬着的滑竿上,连个理由都懒得编来应付完颜洪烈。
只见小小的少年人意味深长地轻笑道“我能对义母做什么义父大人,你都拿我作为筹码换了义母,要将我弃在蒙古了,我又能对要离我而去的义母做什么”
“完颜盛年,你”
完颜洪烈又惊又怒,恨不得马上回去,对包惜弱问个明白。
完颜洪烈听说过。
盛年在金军中时,起初因着年纪幼小,总有那么几个将军不服盛年的命令。但自从盛年将那些将军一个个约进帅帐单独谈话数盏茶后,几人再出来,都成了盛年指哪儿打哪儿的疯狗。
唯一的传言是,经常有兵卒听到,那几个将军的营帐会在半夜传来声音。惊醒声、咒骂声、抽噎声、哀吟声,掺着淬了剧毒的恨意、浸了苦胆汁的惧意,一声比一声魔怔的“完颜盛年、完颜盛年”
完颜洪烈极怒道“完颜盛年,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本来还对你感到愧疚,毕竟你也是我金国的元帅,为换回你的义母而留在了蒙古,金国对你多有不是。而现在现在完颜盛年,你最好祈祷惜弱没有事,否则我完颜洪烈,必将你碎尸万段”
包惜弱听得直犯恶心。
恩将仇报到底是谁恩将仇报又是谁在贼喊捉贼
完颜洪烈还待再骂。
“颜烈”包惜弱一字一句咬道,似是不愿再多说,“我们回去罢。”
完颜洪烈一怔。
完颜洪烈哪见过包惜弱这般情致
少年时一见钟情的美人向来温善柔婉,当年骤失丈夫落泪哀恸时,也别有一番梨花带雨的魅。
美人如花恨如钿。
完颜洪烈一直以为,他爱的就是包惜弱这般不谙世事的可爱。却不曾想,惜弱眼中映入郁郁恨色、眉间压上层层压抑后,竟似水畔的依依杨柳灌了冷冽冷漠的酒,叫他心痛之余,更叫他霎那间心魄失守
完颜洪烈道“好,我们走,惜弱。”
八驾马车后跟着长长的军队,遥遥驶出草原。
铁木真远远看着,在盛年身边道“完颜洪烈身边的兵从面有不满,显然因他用一个元帅换了一个王妃的事,已经对他有所离心。”
盛年状似低落道“至少义母,她平安回去了。”
铁木真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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