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雷纯的奇怪(第2/3页)
思了,才道“剩下半截剑,我给了无情雪骨。
”
“什么”还想着“要不要不好意思一下”的陆小凤,当即脚底板蹬刺,唰啦蹦了起来
剩下半截剑,我给了无情雪骨。
这话听在陆小凤耳朵里,就跟西门跟他说“我把老婆给了无情雪骨”没什么两样
何况西门给的不是整把剑、也不是两截断剑,而是一截断剑
你那一截、我这一截,两截拼在一起可以合成一把剑的断剑
上一次陆小凤接触到的一分为二各自一半的物件,还是朋友家的幼童订娃娃亲,一枚龙凤团锦玉佩掰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各为信物
话说回来了,西门的剑,能和那种订娃娃亲的玉佩信物比吗
当然不能西门的乌鞘长剑,可比所谓的订亲信物重要一百倍,视若生命般的等等、等等等等。
陆小凤打住。
西门和刀泓一之间,惺惺相惜,肯定没那个意思。
但是。但是。
但是但是但是。
把半截剑给了无情雪骨,那不是“共用一个老婆”吗
陆小凤默默地,打了自己一下脑壳。
陆小凤陆小凤,忘掉忘掉快忘掉
西门吹雪提着断剑的雪冷背影,在橘黄色的夕阳下,愈走愈远。
就如陆小凤无法回答苏梦枕,剑锋被折的剑神,他的剑道是不是也同样被折
如果剑道被折,为何他仍拔剑无碍
如果剑道无碍,为何他却拔剑是断
无敌的出剑必杀人的剑神,曾以为他必然死在一场剑与剑的决斗中。
无敌的剑神终得一败。
出剑必杀人的剑神,没能杀人。
也没被人所杀。
甚至不是败在剑下
当孤寞的剑神吹落断剑上的血花,当生命的最后一缕生机从独孤一鹤胸膛散去,他心中所想的,是那个不使剑却懂剑还折了他剑锋的刀客,还是那被寄放在刀客处的泠泠断剑
美丽的上弦月。
天上星子,冷冷发亮。
剑尖的血未干,耳边是孙秀青中毒的痛吟。
痛吟的远处,是铮铮琴声。
和着昂扬刀鸣的铮铮琴声
由远渐近。
马蹄哒哒,马车辘辘。
乌云踏雪拉车,白眉苍鹰驾马,上品海南沉香木作车厢,刀枪不入的天山雪绸作门帘,藏青斗篷的无情雪骨就坐在车厢顶上。
单腿支起,夜风吹拂斗篷,琉璃珠串清脆作响,折射出闪烁月光。
手掌轻拍,一下一下,扣在刀鞘上,与这绝代的琴声作伴。
遥遥驶来。
自南向北,一路从河南汴梁驶来。
驶到这山西。
田纯掀开马车帘子,放眼一看,便看到西门吹雪怀里那中毒的姑娘,恼道“谁敢在大汇境内擅自杀人”
西门吹雪站定,问了马车上一句“你要往北”
无情雪骨拍击刀鞘,刀气飞舞,在马车前的地面上,刻出一个“是”字。
西门吹雪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俩人之间,惯常冷酷的西门吹雪反而成了话多的一个,谁让另一个根本不开口
无情雪骨的刀气写杀够人。
又写照看她,回来接。
这六个字结束,藏青斗篷的无情雪骨翻身下了马车,带着鳄鱼皮半指手套的手掌抬起,食指抵在唇边,打了个尖利的唿哨“吁”
白眉苍鹰随即展开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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