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观察得更仔细，但左手没有给余凡这个机会。

    左手似乎有着类似“重生”这样的能力，就算是在他和高杉晋打得遍体鳞伤那会儿，左手依然什么伤都没有。

    这很奇怪，也很麻烦。

    尤其是现在，余凡想要看清楚自己左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形下。

    余凡的目光往厨房里一扫，除了菜刀，角落里还有一柄剪刀和一把尖头的水果刀。

    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余凡拿起了水果刀，直接插入了左上臂，然后没有拔出。

    趁着这当口，他又拿起了那柄剪刀，插入了水果刀形成的伤口中，然后拉开刀柄，伤口也随即形成了一个口子。

    而在这一过程中，他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也有可能是因为伤口形成的疼痛远远不及左手传来的那阵钻心的疼痛。

    但无论如何，他打开了一个缺口。

    遮住右眼，余凡低下了头，通过那个不算大的口子，可以清晰看见不光是左手的血液，就连皮表下的那层皮肉都似乎是彩色的，彩色得令人炫目。

    自己的左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模样

    余凡忍着痛，冷笑一声。

    然后松开了右手，正常情形下，也能看出左手的古怪。

    那些黏稠的血液像是晶体一样，凝固在了伤口的周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余凡皱了皱眉，拿起水果刀，继续往里深入，皮肉、血液都成这种样子的情形下，骨头会变成什么样

    当水果刀的刀尖一直深入，直到将皮下的血肉彻底搅成一团，他才见到了他自己的骨头，如果那还算骨头的话。

    看起来也是白色的，但是和印象中骨头的颜色不同，这种白是透明的，而且表面并不光滑，有种像是在看石头表面的粗糙感。

    再将内里的血肉往旁边挑去，会发现，不只是一处，左手里的骨骼似乎都成了这幅模样。

    不过这并不是足以令余凡震惊的情形，令他震惊的是，当他继续将血肉挑到一边的时候，才发现最靠近骨头的血肉正在“骨化”，如果那真的是骨头的话。

    也就是说，余凡的左手的血肉在变质，从血肉变成坚硬的骨头，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之前，余凡可能会大惊失色，但现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该找谁。

    几乎是在他的念头刚起，那个半人半蛇的幻象就出现了。

    “我还以为又要跳一次崖。”

    “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决心，所以你不用跳崖。”幻象的回答。

    这说明以死相逼是有效的。

    那之前的那些猜想也是真的

    余凡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但立马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这是因为玄黄之气在减少。”幻象说。

    “什么意思”

    “女娲石是玄黄之气的源头，但是女娲石本身的玄黄之气是有限的。有限的源头，看起来无限，实际上一直都在枯竭。而现在它就要枯竭了。”

    “听不懂。”

    “打个比方，女娲石是一口井，你每天舀一桶水，这口井能够持续十天。但因为每隔一天就会下一场雨，大雨、小雨都有可能，所以这口井看起来不缺水。但突然间，你每天都舀三桶水，每天下雨都已经来不及了，可是又偏偏遇上了三十年未遇的大旱。那么这口井就会枯竭了。”

    “还是不明白。”

    听了幻象的解释，余凡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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