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名字，郑岁岁的脸又皱了起来。

    “岁岁能看超过她年龄的书籍，但具体能到什么水平，我不清楚。”时寒黎说，“麻烦您为她挑选一下，可以么”

    郑岁岁马上抱住段玉成的脖子，爷爷爷爷地叫，“爷爷，我能认好多好多的字啦。”

    “哦”段玉成有些惊讶，又来了点兴趣，他做出一副严肃的面容，“那爷爷来问你几个问题，敢不敢呀”

    “敢”郑岁岁大声说。

    然后段玉成把郑岁岁放下来，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问问题。他一开始顾及着郑岁岁的年龄，出的都是很简单的题目，比如写个小猪鸡仔之类的词，问她认不认识，在发现这对她没有丝毫难度之后，他拿过一本书，随意指出一段来让郑岁岁读，郑岁岁的声音还很稚嫩，但读起来非常流畅，段玉成的脸色越来越惊讶。

    时寒黎知道他为什么惊讶，不只是因为郑岁岁认识的字多，还因为他让郑岁岁念的是本古籍，句子在时寒黎听起来非常拗口，光用听的她甚至听不明白。

    读完之后段玉成问“乖乖，你之前读过这本书吗”

    郑岁岁摇头“爷爷，我没有看过。”

    “这”段玉成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甚至有些激动地看向时寒黎，“孩子，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时寒黎和郑岁岁对视一眼，说“哥哥。”

    “你妹妹是学语言的天才”段玉成斩钉截铁地说，“她的年纪不可能学过古文，之前也没有读过这本书，但是她读起来除了几个多音字读错了，居然没有一句话有断句错误。这是正经的古籍，和教科书上选用的那些有明显的难度区别，在从来没有接触的情况下认到这个地步乖乖，告诉爷爷，你懂得刚才念的都是什么意思吗”

    郑岁岁回头看了看，说“我大概懂一部分，但不确定对不对。”

    “既然不懂，你为什么要那样断句呢”

    “因为”郑岁岁歪歪头，“直觉我感觉应该那么停顿。”

    “好啊，好啊”段玉成眼含泪光，他凝视着郑岁岁，十分可惜地说，“如果这是在末世之前，我一定会等你长大，收你为我的弟子，我要把毕生所学全都教授于你，可惜，可惜啊”

    时寒黎知道郑岁岁是天才儿童，没想到技能树还点到了这个方向，她也感到有些可惜。

    如果没有末世，郑岁岁会在充满爱的家庭长大，她会上小学，中学，大学，她的天分在上学的时候会展露出来，说不定在考大学的时候会被许多名校的历史系教授争相竞争，等毕业之后顺理成章得到一份非常好的工作，这会是普通人幸运的一生。

    她说“岁岁，你想看什么书和爷爷说，让爷爷帮你挑。”她抬起眼，珍重地说，“谢谢。”

    段玉成随意地摆摆手，他牵起郑岁岁，带着她往直戳天花板的书架走，“乖乖想看什么类型的爷爷知道这里每一本书的位置哦。”

    “爷爷，我想看历史，刚才我读的那个故事好好玩。”

    “想看历史啊那太好了，不过那不是故事哦，历史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时寒黎没有跟上去，虽然郑岁岁年纪小，她可是货真价实的进化者，爬个书架还不成问题。

    她站在这个日光明亮的窗前，安静地体验了一会这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他们在图书馆停留了一上午，段玉成对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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