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只恨生在帝王家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众生百态(第2/3页)
羽和烛蚀更是义王的下属,他们都有不得不参与其中的理由,而自己,却是唯一的一个毫无干系却被卷入其中的人,若是今日出现任何的意外,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可能随时灰飞烟灭就在一切按预定的计划开展,即将完成拜堂之礼后便算是大功告成之际,屈心赤却是突然出现了,而且,他那句话的意思,明显便是来阻止这场婚礼的心中不禁暗自唾骂的同时,他如同楚义道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一时之间也不禁陷入疑惑,眼前的这个人,是义王吗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向一旁的女儿夏紫月核实,然而看到空空的座位后,他才想起来,她已经提前走了
楚义征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忙于赤心学院的事情,用楚义文的话来说,最好忘却他的方式便是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忙碌之中,同样,纪念他的最好的方式,便是继承他的衣钵和信念,并将其发扬光大然而,当屈心赤出现的时候,他莫名有种喜极而泣之感,即便是相识甚短,而且还有这三年的分别,但是,作为第一个能够令自己折服和钦佩的人,他的形象和气质,早已根植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此时此刻,就在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眼前
楚义文今日一直都是忧虑重重着,看着此刻正要向高堂之上行拜礼的楚玉颜,忧虑更甚然而,当他听到屈心赤的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甚至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只因为,这种幻觉,他在楚义征就任赤心学院院长之时出现过,他在主持帝国阅兵仪式时,也出现过,然而,那时候,是因为心有所想,所以方才出现了关于他的幻觉,但是,此时此刻,他心中一心记挂着楚玉颜,但他却出现在了婚礼现场,再上的确认之后,他惊奇地发现,那就是他
即便是最终无奈地走到了拜堂的这一步,楚义心心中的纠结仍然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这种有违纲常伦理的行为,确实是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若非是戴着屈心赤招牌般的面具,恐怕他满是不甘的表情早已成为此次婚礼最大的焦点也就是在听到屈心赤声音的那一刻,那仿佛能救他脱离苦海的福音令得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然而,看到屈心赤的那一瞬间,他不禁陷入深深的呆滞之中自中秋那一晚后,他不止一次听到他人的传言,说自己和义王的长相极为相似,甚至一度有不少人觉得义王就是大皇子,大皇子就是义王,那时候,每每听到这样的传言,他都是嗤之以鼻,不予理睬,直到楚礼渊召见自己,让自己假扮义王之后,他方才开始重视这一谣传,因为齐映月给了他一个莫大的启示既然很多人相信他就是义王,不如假戏真做,让他在适当的时候揭开义王的面具,恢复他大皇子楚义心的身份,那时候,将义王的能力和功绩加持于自己的身上,那么,以自己大皇子的身份,对将来谋取帝位无疑是一个绝好的契机然而,此时此刻,当亲眼见到屈心赤的这一刻,他不禁楠楠自语道“这世间,真有和我长相一模一样之人”
抱着必死之心的楚玉颜,从上花轿到抵达义王府,对于整个婚礼,任凭她再如何的热闹,但这一切,似乎与她毫无干系,她对此,也着实毫无关注之心,整个流程,她也只是如同机械般地配合着完成每一个节点的指令,在这生命的尽头,她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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