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喻沁悄不作声地拉拉翟景龙的衣角“队、队长那是时恩沫在打丧尸吗”
说话间,时恩沫已经又是一颗石子上膛。
准确地射入了前方的一只丧尸脑子里。
开车的矮子欢呼了一声“可以啊谁干的准头这么好”
能有谁
翟景龙眯起眼,一边盯着时恩沫,一边坐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被时恩沫的动静吓到了。
可他却必须得说,这一手射击的功夫,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能从高速行驶的车上,看清楚丧尸的位置,再用普通的石头和简易弹弓准确无误地打中对方的脑子。
这对于力量、速度、反应、精准的把控,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个厨师,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大概她是某个国家射击队的厨师吧。
时恩沫的动作不急不缓,从袋子里拿小石头也是一个接着一个,慢慢来。
可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击杀也是一击必中。
因此这一趟下来,居然还真的做到了扫清所有障碍。
除了开车的瘦猴,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却暗暗观察。
显然是都被震慑到了。
尤其是被时恩沫亲手打伤过眼睛的胖子,更是把身体又缩紧了一点儿,生怕被时恩沫看见似的。
中午大家匆匆吃个罐头就上路了。
翟景龙没提换人,时恩沫也就继续杀。
直到她面前的那个小塑料袋里的石头都用光了。
这么一大袋的石头都用完,换算成丧尸,她也杀了不少了。
可时恩沫中途没提一句休息或者累了,看神态,似乎也并不疲惫。
显然,她的持久力和体力也不能小觑。
翟景龙看见那袋子空了,他其实说不清为什么,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没主动开口。
他在等。
等着时恩沫主动来说,请求休息。
等着时恩沫主动表示,她没有子弹了。
这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意义上对于自己的服从。
就算时恩沫想要强撑着,她没有武器,又拿什么继续去清理呢
可时恩沫却根本没有动的意思。
相反,她随手把那个简易弹弓扔到了塑料袋里。自己,则是从座位下面,摸出了一包
签子。
是的。就是那种吃羊肉串的签子。
翟景龙“”
他好像,突然间明白时恩沫想干什么了。
果然,她拆开包装,随手拿了根签子,就那么随随便便似的往外一扔。
正中红心。
一只丧尸便应声倒下了。
接下来,时恩沫又开始了另一种“射击游戏”似的。
这里扔一扔,那里扔一扔。
她指着哪里,哪里的丧尸就会倒下。
翟景龙已经看得无语了。他压根不用想这次时恩沫会不会有用完签子的时候。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她那座位下面有一大箱呢
估计用一个星期都用不完
翟景龙低声问道“她那签子哪儿来的”
喻沁也小声回答“好像是咱们出发的时候,她随便去附近的便利店搬的。”
便利店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别说食物,就是稍微有点用的生活用品什么的也都被抢走。
这串羊肉串的签子能有什么用自然就被人留了下来。
没想到,却在时恩沫这里发挥了它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