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大哥和他的冤种弟弟22(第2/3页)
人的身份,于是不由自主的跟着飘了上去。
没错,是飘,梦中的他没有实体,只能以这样的形式让自己不跟丢前面的男人。
男人脚步不快,但陈琅跟得很吃力,跟得越近便能听到对方好像在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歌,嗓音低沉轻柔,有点蛊,听起来像一首情歌。
离得近了,他看见男人插着兜的腕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挽起的袖子边缘沾着血迹,呈喷溅状,但是早已经干涸凝结在上面了,越接近袖口血迹越是黑红,就好像是男人亲手拿着什么东西
陈琅阻止了自己发散的思维,跟着男人在小道上拐了三个弯,走过一条岔路,在穿过开得热烈的花园,最终停在别墅后方接近庄园的位置,他推开了一扇灰扑扑的小木门。
毫无来由的,陈琅心里忽然突了一下,看见木门后方延伸至地下深处的一条楼梯,周遭阴森森的。
他犹豫几许,最终跟着男人快要消失在楼梯阴影下的背影飘了下去。
缓慢而具有规律的脚步声响了约摸一分多钟,楼梯终于看到了尽头,那是一间藏得很深的,阴冷的地下室,男人走过去推开门,跟着他的视角,陈琅看到这里面很大。他借着灯光乱飘,没飘出多远,目光忽然定在了一处地方上,难以移开。
角落床上的男人被禁锢在方寸之地,双眼的位置被一截约摸寸长的黑布遮掩,他整个人都呈现一个久不见光的惨白,过长的头发从的肩头滑落,似乎是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他从床上支起上半身,抿唇侧耳听着这边的动静,也没有说话。
男人走过去,直接伸手扯住了锁在对方脖子上一根蜿蜒下来的铁链,用了几分力气往下压,迫得对方不得不无力的趴伏在被子上,手指不甘的用力攥紧了被单,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这地下室里乍起,并且还在不断回响。
男人开口,俨然就是赵宇声成年后那温温柔柔的,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他说:“刚刚的样子是在欢迎我么”
被锁起来的廖清折不开口,却也不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然而他不找苦头,苦头却会自己找上门,只见赵宇声轻轻俯下身,在他后颈处嗅了嗅,含笑道:“好臭,像一条狗一样的味道。”
廖清折咬紧了下唇,但是脸上的黑带遮住了他表情的一部分,这让陈琅也辨不清他脸上的是不甘还是屈辱,亦或者是怨恨。
赵宇声直起身松了松领口,“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个消息的,因为总觉得不告诉你听就会很可惜。”
他凑了过去,微微弯起眼睛,眼角有几道很浅的细纹:“黄思兆死了,死在非洲,因为肺病,据说死得挺惨的,在那边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人帮忙收一下尸。”
廖清折一顿,张了张嘴,陈琅注意到他口中本该是舌头的位置已经一片空洞。他自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本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沉默下来。两人都没动,过了一阵,廖清折忽然伸手攀住赵宇声的肩膀,嘴唇张张合合,有些着急的模样,手臂微微用力,随着这一动作,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底下软绵绵的无力双腿,因为常年无法动作而肌肉萎缩,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的瘦弱。
廖清折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的位置有一片湿迹晕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似乎想大叫,但却连这个简单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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