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月儿(第1/3页)
时间过去太久了,寒来暑往,曾经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
月色如水,照亮了整个东海岸,海浪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涛涛的浪潮声卷入耳帘,岸边的礁石上姜由正对海而坐。苍刍走了,没有跟姜由打一声招呼。虽然苍刍大多数的时候都很严肃不苟言笑,他在苍刍的面前也总是感到很拘谨,但姜由还是能够感觉到大爷爷对他真正的关爱,在小的时候往东海岸来的途中夜晚苍刍总是会很晚才睡,安静地坐在姜由的身边为他驱赶虫蛇,到了东海岸的时候夜里也总会悄悄的到姜由的屋里看他有没有睡好,默默地为他拉上被子。他不知道姜由很多时候并没有睡着,但姜由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离开家的时候他总感到自己尤其的孤独,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只有苍刍一直陪着他,所以苍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姜由总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就算那世界万恶之源袭来自己也不会惧怕。可是现在苍刍走了,不声不响。一个人的夜里很多时候会被梦惊醒,梦到了家人的离去,梦到很多熟悉的人的背影,可是当自己想伸手去拉的时候那些背影却越来越远了,直到越来越模糊,然后消失。当自己惊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个人,云暮虽然对自己也很好,姜由也知道他是真心的,不过云暮老顽童的性格并不能让自己有对苍刍那样的感觉。
“大爷爷还是会回来的,我还要打败他才能够出师呢!”姜由经常这样对自己说。终归还是一个孩子吧,虽然已经长成了少年,读了很多书,懂了很多事,可是心智的成熟时需要凡尘俗世的历练的。
他问云暮的时候云暮都是含糊其辞,只是大概告诉了他苍刍是因为族中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每当想家的时候他就会坐在这边的礁石上面,看着大海,看着明月。白鹿已经很久没再出现了,在赠书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来,为此姜由疯狂的找了很长时间,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现在也不用再找云暮下棋了,自从几个月前云暮下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再也没有赢过便再也拉不下老脸陪姜由下棋了,不过姜由也并没有荒废,每次夜晚无聊的时候姜由都会自己一个人自己跟自己下棋,而也因此对于白鹿所送的《韬略》也常常有新的理解。
一个人的时候面对这辽阔的海平面总能想起记忆中仿佛很远又熟悉的身影。每次回想到自己经常做的噩梦的时候总是很害怕想要早点返乡,可是又怕辜负父母爷爷的期望,所以只能在煎熬中学习。
不过这次不一样,他坐在这里是等一个人,想起那个人,姜由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开心的笑意,笑容幸福的让人心暖。
海面上海浪卷起一道又一道,月亮洒下的柔弱白光被海浪撕扯的粉碎,姜由双腿盘膝而坐,眼睛盯着海面上的某处。不一会儿,有一个白点由远而近,踏波而来,只见那道身影白衣飘飘,赤着双足,海浪翻滚着带着她急速奔来,似月下的精灵。临近了看到那女子白衣随风摆动,线条柔和的瓜子脸上眼睛灵动如水,露在外面的肌肤绸白如雪吹弹可皮,夜色掩盖不住她的光芒,踏波而行的过程中月儿悬挂在她背后的天空上仿佛是在为她点缀。姜由只感到全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滚滚浪潮声仿若已经不在,空阔的夜空中只剩下了他和她两个人。
待到那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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