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祸不单行(第1/2页)
追赶杨过与吕毅无果,眼见唐武就这样不明枉死,五少都愤恨不已,刘笑玉此时却要放弃追踪,提议折身回唐家堡,置唐武大仇于不顾,让五少都觉得心寒,一气之下便离刘笑玉而去。刘笑玉心中悲苦,只觉得天下无人能懂他心事,心中顿起萧索之意,但想到唐家堡内还藏着一个行踪诡异的奸细,刘笑玉不由得精神一振,勒马追五少而去。
五少沿官道走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刘笑玉追上,四少唐吉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他不会不来了吧?”
此时,唐凡还未从唐武身亡的悲愤中抽身而出,愤愤而言:“来不来那是他的事,不来更好,要不是他,三师哥也不会亡故。”
唐文见二位师弟如此,也只无奈摇头,对唐成言道:“二师弟,刘公子虽然言冷语凉,其实心里热得很,他也是心里气恼,才这样说话,你不要忘了师父如何交代,千万不可与他为难。”
唐成笑道:“大师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敢跟他为难,我是个孤儿,若是心眼窄了,从小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我是苦惯了的人,想装也装不来少爷脾气。”
唐凡附和道:“二师哥说的是,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在唐家堡耍少爷威风,他找错地方了。”唐凡自小与唐武在一起,脾气也与他相若,一般的张牙舞爪,只是没有唐武那样飞扬跋扈。
刘笑玉虽与六少朝夕相对,但他脾气孤冷,平时少言少语,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与六少有的只是师门情谊,不如六少之间情谊深厚,此时唐武亡故,刘笑玉言语冷漠,如此薄情,怎不让他们寒心。
只听唐文劝道:“六师弟,你也少说两句。”他见刘笑玉迟迟没有赶上,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吩咐道:“前面就是三师弟存尸破庙,你们先去等候,我看今日也不能再赶路了,晚上就在哪里宿一夜,明日一早再回唐家堡。我去接应刘公子,再往破庙与你们回合。”
刚转身要行,远远看到一匹马自远而来,马上一位潇洒公子,轻拉缰绳,甚是悠闲,仿佛信步由缰,却不是刘笑玉是谁。刘笑玉走得近了,也不与五少招呼,径自向破庙行去。唐文见此,心中纳罕:刘公子即便孤冷,也不是如此,怎的与往日这般不一样。
往日的刘笑玉虽然孤冷,却不似这般傲气,更没有什么少爷脾气。他之所以如此行事,是因为他将唐家堡奸细最大的嫌疑放在了五少身上,他要刻意激怒五少,然后观察他们各自反应与行事,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将那奸细揪出来。自父亲刘整叛敌之后,刘笑玉便对父亲的军营起了反感,后来进入唐家堡,从心里把唐家堡看做了家,那是他身体与精神唯一的寄托之处,如今堡内出了奸细,而且行踪诡异,目的不明,他无论如何也要追查清楚。
一行六人来到破庙,唐凡将唐武的尸身搬出放在身旁。外人只道唐门善使暗器用毒,其实,唐家堡曾是名医世家,出了几代闻名当时的大夫,于药草一道甚是精通,唐武亡故不久,唐文就用了防腐药物,在如此湿润的初夏盆地,却见唐武身子不但没有腐臭,也未见僵硬或是出现尸斑,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唐凡言道:“三师哥,明日回去,怕连你的容貌也再见不到了,我实在想你想得苦,若你泉下有知,望你鬼魂再来见我一面。”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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