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风行神驹(第2/2页)
功夫,你若是不介意,我还想替你抱着这位姑娘,倒是你,若是不骑马,恐怕会赶我不上。”
刘笑玉惊诧地望着司马徒,心中忖道:“就是脚力再好,你手中抱了一人,我怎么会赶你不上?”只是这样的话,如何能问得出口,因此长长“哦”了一声,以示询问。
司马徒笑而不语,唐越却在一旁言道:“刘公子,你有所不知,司马大哥有神行太保之技,一日能行五百里,江湖人因此送了他一个雅号,叫风行神驹。”
刘笑玉本就担心沈心蓝身上的伤,虽然用真力护住了她的心脉,那也只能保她一时平安,一听司马徒有这等神技,岂不是一日之内就能赶到鹤山,当即言道:“那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到鹤山,沈姑娘就拜托司马大哥了。”说着轻轻将晕死的沈心蓝交于司马徒,转身去寻自己骑来的青骢大马。
司马徒接了沈心蓝,转身对唐越说道:“唐少侠,那就麻烦你向少堡主转告一声,长则五日,短则三日,我就回唐家堡,那时再与他商议结盟的事情。”
唐越应了一声,却听司马徒接着说道:“还有一事,请唐少侠多多照顾我那阳兄弟,他突遭大难,如今父母双亡,实在可怜,你替我多开导开导他。”
唐越抱拳拱手:“司马大哥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回给师父,替你照顾好阳兄弟。”
唐越话刚说完,刘笑玉便已牵马过来,向唐越拱手言道:“唐越兄弟,事出无奈,我们只得就此别过,待此事一了,我们救出了晓晓,那时候再痛饮百杯。”
唐越向刘笑玉抱了抱拳,一脸的悲戚,嘴唇动了动,却未说出话来。刘笑玉见他如此,知他心悬唐晓晓安危,又想起唐越当初将唐晓晓托付于他的时候,曾是那样的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唐越抬脚刚走,他就把唐晓晓弄丢了,还被曲傲天等人掳了去,心中也是内疚万分,惭愧万分,本想着要安慰他两句,但此时沈心蓝命悬一线,让他更加着急,而且,他二人贵在相知,既是心意相通,又何须多言,于是上前拍了拍唐越肩膀,一言不发便翻身上了马。
司马徒见刘笑玉上了马,向他问道:“刘公子,我们这就走吧?”
刘笑玉望了望昏死的沈心蓝,心中想起一事,又向司马徒说道:“司马大哥,这位沈姑娘曾说她浑身是毒,你可要当心一些。”
司马徒笑了笑,言道:“我理会的!”心中却以为刘笑玉是怕他对沈心蓝不规矩,因此才说那样的话,暗自忖道:“这刘公子言语行事,颇显洒落,原来竟这等小气量,也太小觑我司马徒了。”
二人拜别唐越,司马徒抱着伤重的沈心蓝,刘笑玉骑着青骢大马,一路向东而去。那司马徒脚力确实了得,他手中虽然抱了一人,刘笑玉骑着马仍有些赶他不上,当年梁山英雄戴宗,江湖人称神行太保,能日行八百里,但他是学了神行法,且用了甲马做为辅助,风行神驹司马徒却又与他不一样。
刘笑玉此时虽然为沈心蓝担心,无暇顾及其他,但司马徒始终在他马前奔走,时候久了,也觉察到是他步法精妙,这才比常人快了许多。约莫一个时辰后,刘笑玉胯下青葱大马已不如初时那样快了,这司马徒却始终与刘笑玉保持一定距离,依旧是初时那般的气定神闲,丝毫不见劳累之色,显是内力绵长。
两人如此这般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到了长江岸边,此时太阳早已西落,长江渡口只闻江水滔滔,空无一人,青骢马行至江边止了步,刘笑玉只得翻身下马,望着夜幕下的滚滚江水,向司马徒言道:“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明日一早再来过江吧。”
司马徒听刘笑玉话里带着无奈,言道:“也不一定非要到明日,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道在此处灵不灵验。”
当刘笑玉立定主意来找薛小凤,恨不得立时长了翅膀飞到鹤山,如今听司马徒说有法子过河,便道:“司马大哥,既然是有法子,灵不灵验都要试一试啊。”
司马徒应了一声,四下望了望,高声吟唱道:“天高皇帝远。”
刘笑玉一愣,心中忖道:“这算哪门子法子?”正自疑惑,却听不远处有人回道:“民少相公多。”刘笑玉心中一惊,司马徒接着吟道:“一日打三遍。”那边又应了一句:“不反待如何?!”
刘笑玉听完,心中不但吃惊,更是疑窦丛生,这明明就是一首反诗,司马徒他是明教中人,四处联络南宋义军,难道不是为保卫大宋,却是要推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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