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含着泪水对窗下大哥大姐笑，又用力地挥手，示意他们走，不用担心自己。

    小葱见秦旷她身边，放下心来，又想妹妹定是激动难耐，想起爹娘了，于是仰头做了个口型，意思等大典完了就来找她，然后跟板栗和葫芦道：“走吧！”

    她却没注意到，楼上一帮少年都傻了吧唧地望着她呵呵乐，并非色眯眯，纯粹当偶像崇拜。

    板栗点点头，也对着香荽展颜一笑，没给她多少安慰，却迷晕了一众少女——个个都看傻了；还有白虎将军，始终沉默着，眼里却透出关心和宠溺，正好香荽又窝宁静郡主怀里，弄得她都不敢正视他。

    等玄武候三人重归队，并列往皇城南门行去，宁静郡主见香荽再也没兴趣看了，便将她搂怀里。乐安郡主和小姐们也都哄劝了几句，又继续观看大典。

    皇城南门楼上也是旌旗招展，簇拥着正中龙风雉羽、华盖垂缨，永平帝早已率文武百官等候多时了。

    大队人马渐渐走近，执事官一挥手，顿时鸾凤齐鸣，声乐喧天，另是一番祥和华贵气象。

    皇帝看着那些英武年轻小将，乐得合不拢嘴——这样开疆拓土，连两国王室大臣都一网打，哪一朝皇帝有过？

    板栗、葫芦、小葱和赵锋来到皇城门楼下，齐齐翻身下马，拜倒地，高声道：“臣张乾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身后将官和军士们也都跟着下马拜见，动作整齐划一，声震皇城，仿佛训练过一般。

    中间蕃国俘虏和南雀国俘虏也左右靖军低喝下跪倒。蕃国国王和南雀国国王，两王碰头，可惜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满心苦涩自不必说。

    这时鼓停乐止，楼上楼下、长街两旁，何止上万人，却寂然无声。

    永平帝激动万分，抬手道：“玄武候，白虎将军，朱雀将军，玄武将军平身！诸位将军都平身！众位将官也平身！”

    众人又拜了一拜，谢过隆恩，方才站起。

    早有龙禁卫过来将马匹牵走，队伍就松散多了。

    永平帝便开始口头嘉奖众将官，称他们解救大靖于水火之中，为大靖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丰功伟绩将彪炳史册。以为后人景仰；其忠心天日可鉴，为所有大靖子民永远感佩；其英勇杀敌精神，是举国臣民学习和效仿楷模……

    皇帝口才很好，洋洋洒洒、慷慨激昂，直说了一刻多钟还没歇，中间有太监递上茶来润嗓子，喝完接着说。

    众将官都是军人，又都年少年壮，好容易来到京城，蒙皇帝召见。心情激动自不必说，一点也不嫌皇帝啰嗦，再站两个时辰都没问题；可是。那些蕃国南雀国俘虏就不行了，他们本来就身子娇贵，又走了这么远路，如今站寒风凛冽城楼下，卑微地仰望天朝皇帝。疲惫加耻辱，身心均受折磨，不少人都摇摇欲坠。

    板栗早意识到这点，他微微侧身，瞄向身后。

    别人他都不担心，可是。红鸾公主却让他放不下。

    正想主意如何让皇帝结束长篇大论，谁知赵耘悄悄地跟老岳父嘀咕了两句；他岳父忙悄悄地挤到皇帝身后，跟宰相杜明说了；杜明便瞅个空。上前对皇帝耳语了一番。

    皇帝朝门楼下一看，立即刹住话头，话锋一转，总结道：“仗诸位将士用命，我大靖方才稳若磐石。将窃国之贼擒拿。玄武候，白虎将军。朕命你二人将那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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