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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凄凄冤灵 郁郁而终(第2/2页)

    却再不惨叫,只用眼平静的看着傲旷。此时,赤天和叶追风、龙虎也赶了过来,站在傲旷身后。他们早把傲旷与紫鱼蜥的拼斗看的明白。叶追风神色凝重,看着紫鱼蜥久久不语。赤天脸色也不那么好了,眼睛变的茫茫然,含着淡淡的哀伤!龙虎看那紫鱼蜥,他明明看那紫鱼蜥避的多,攻的少,与外面那些凶残的鳄蜥,实在不同。龙虎禁不住有些担心,担心这奄奄一息的紫鱼蜥。

    “呵呵,炎魔帝君,恭喜,你身体……毒伤得治。”紫鱼蜥突然抬头惨然一笑,似乎是绝望的看着傲旷,断断续续道。

    “紫鱼蜥,你?”傲旷被紫鱼蜥弄的一愣,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可实在说不出什么。

    “帝君”,紫鱼蜥喘了许久,终于蓄足了力气,一脸茫然,开口顾自喃喃,“绿鱼蜥被杀,我也实在没办法阻止啊!我心有不甘!他们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凶残噬血,经不起人家的引诱!可我,我小小鳄蜥,实在无能为力啊!呵呵!!”紫鱼蜥说着说着,停下来不住的喘气,似乎是喘的够了,他又想抬头,可实在没了那些力气,只能垂着头,淡淡的,飘飘的说道:“可我是我们鳄蜥族的,我不放心,我不放心!!我想亲自照看一下他们,所以才不得不领着他们攻打你魔,魔……”紫鱼蜥一语未尽,终发出一声长叹,缓缓的倒在地上,那双眼依然微微的睁着,依然没有那凶捩,却生生多了一份了忧愁,似乎,他死了,还不甘心鳄蜥一族那难变的本性。

    傲旷听的微愣,他看着紫鱼蜥,心中矛盾丛生!可最起码,他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他只知道躲,不知道攻击了。

    叶追风似乎也被紫鱼蜥那惨然的笑容震住,脸色变了又变,久久不语。

    赤天没有说话,他定定走上前,对着那紫鱼蜥,眼神茫然,带着丝丝的苍凉!赤天站了许久,终于幽幽一声长叹,俯下身,展开手轻轻缓缓的抹下柔柔的光雾,洒在那紫鱼蜥身上。良久,那光雾漫漫升腾,像祭祀着那天地间的沧桑,空灵而又幽怨。赤天直起身望着那漂浮在空中,融在光雾中的那一个哀伤的元婴,那元婴早伤的与元灵没什么区别了!赤天淡淡的叹息道:“其实,鳄蜥一族有了你,何尝不是希望啊!”言罢,赤天微微一扭身,低头对龙虎沉沉道:“龙虎,拿出金印,把紫鱼蜥收在里面,好好让他修练重生吧!”

    龙虎此刻早看的心惊,听赤天大人吩咐,忙点头“哦!”的应了一声,摸出金印,仰着头走到紫鱼蜥的元婴跟前,口中念出咒诀,小心的将紫鱼蜥的元婴收在印里。

    赤天见龙虎弄好了,一拍傲旷的肩膀,道:“别放在心上,有我在后面替你收拾,只管去灭了那些没人性的鳄蜥,不过,那些心智还好,良心未泯的,就放他们一马。”说着,赤天远远一指,“眼前这些全是你要杀的。傲旷,小心了。”

    傲旷这才回神,他先是定定的又激动的冲赤天点了点头,抬眼见那些旁观的鳄蜥早聚集在一齐,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傲旷气恼这些眼见自己族人惨死,却袖手在旁的鳄蜥。再忍不住,一提气,“啊——”的一声怒吼,如炎火疯神一般,挥剑劈出一道黑焰,卷地朝那些鳄蜥打去。待那黑焰去的远了,傲旷一跺脚,直直冲向天空,再出现,已经是如出弦的箭一般,斜着向下射进那鳄蜥群中。傲旷的身形与地上那道黑焰遥相呼应,竟是惊天动地,让风云变色。

    那些先前站着看好戏的鳄蜥再不嚣张,全慌乱万分的挤在一处,齐齐伸爪,朝向空中,等傲旷的降临。

    “大人,那些鳄蜥,好象不对劲儿啊!”龙虎瞅傲旷向前冲的远了些,扭头悄声问。

    “那些鳄蜥,比外面的那些多了些心智,却也更狡猾了。想必他们是故意让紫鱼蜥战死的。”

    “怎么会这样?鳄蜥一族从来都没有什么阵法的!”叶追风看着那些挤在一起的鳄蜥,惊心道。

    “大哥忘了吗?天极蜥氏现在就是他们的首领。”赤天在旁边提醒。

    “是了,所以紫鱼蜥才不甘心,他说的‘人家’,难道,是天极蜥氏?”

    “不错。想必这些袖手的鳄蜥,也是听了天极的吩咐了。”赤天沉思着喃喃。

    “大人,那些鳄蜥反击了。”龙虎的声音有些紧张。

    赤天一抬头,正看见那些挤在一起的鳄蜥挥出利爪,整齐划一的朝扑来的傲旷抓去。那些爪子似乎被人用东西淬炼过了,一抓之下,道道绿色光刃盘旋着朝空中砍去,虽然一个鳄蜥的光刃只有几道,但是数百的鳄蜥站在一齐挥爪,那生势也直如劈天划地,与傲旷的像比又是不同。

    空中的傲旷没料到这些鳄蜥会齐齐出手。一惊之下也不着慌,他在空中一晃,散身成黑红的火焰,迎着盘旋而来的绿刃,仍是扑向那些鳄蜥。

    可那些鳄蜥似乎早准备的好了。他们一分而散,接着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抱成小团,在场中不住的走动,待傲旷的黑红色焰雾冲到,这些小团先是一散避开,接着再聚拢围向傲旷的那团焰雾。不等傲旷挥剑砍到,鳄蜥张大了嘴“哇!”的一声,齐齐喷吐出绿色淤泥,全附着在傲旷的身体上。一时间,傲旷如同从沼泽中爬出来的一样,全身没一处干净的了。

    偏偏那淤泥腥臭异常,连离的远远的龙虎都被熏的紧闭住五官,双手捂耳,似是身在噩梦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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