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四大恶人(第2/2页)
跟他下三招棋。你们要单打独斗呢,还是大伙儿齐上?怎地还不亮兵刃?”
叶二娘视线从虚竹身上移开,语气平缓地轻声说道:“老三,别胡说八道!下棋又不是动武打架,亮什么兵刃?”南海鳄神不服气地反驳到:“你才胡说八道,不动武打架,老大巴巴的赶来干什么?”却见叶二娘颇不似往常,竟眼含杀气地盯着自己,虽不知什么地方惹恼了她,倒还明白叶二娘生气后像疯子般是根本不讲情面的,当下低声嘟嚷几下,不敢再多口。
段延庆不理叶二娘与岳老三之间的争辩,目光焯焯地盯着藏在我身后的段誉,双拐轻顿,竟一下跨过五丈,右手平举银拐,对着段誉胸前檀中穴直刺了过来,根本不将挡在中间的我放在眼里。人未到,沿着银拐方向,一股柔劲传来,却是要将我先行挤开,再直抵段誉。看来段延庆一阳指的火候已趋臻境,脱体的一阳真气,竟能刚中有柔,刚柔并济,分外生出几分灵气来。
不想劲气一到,被我暗运《易筋经》心法从身旁导开,劲力一失,段延庆刚想收起右拐,却被我一手抓住,段延庆身经百战,对这种突发之事还能沉着应对,借着我抓拉之力,左拐顺劲挥出,若是击重,一般武者定要躺下。对此我早有防备,在左手抓住段延庆右拐时,我的右手已朝段延庆左拐可能暴起的方向抓去,先御后拉,结果像是段延庆将左拐提举放到我手里似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朱丹臣口手小心两字还未消散,结果已出:段延庆双脚俱废,所以比我矮了几分,这时两人同时平举银拐,段延庆双脚离地,倒像是被吊在银拐之上。实际上,段延庆与人相搏时,都是一拐进攻,一拐支地蓄力,这时没有了支撑点,使不出招式,又碍于面子不好放弃双拐,只能拼起内力。
我所学的内功心法都是《易筋经》《九阳真经》这种高级货,远非一般的摆地摊可比,再加上奇异的九阳与玄冰两极真气,相比段延庆可以说年龄不是问题,硬拼内力我分毫不惧,在我使出八层内力之后,左右两把银拐,一把上面的镀银像被放在烈火烧熔,化体成汁,嗤嗤作响,另一把却被一层厚厚的寒冰包裹住,在这六月热天正午,不住地冒着丝丝冷气。
双拐的另一端段延庆却是有苦难言,左右两股真气极热、极寒,急速地冲击着一阳指内力,此间段延庆已使出十层内力,明明比对方强上一畴,却要提上十分的精神才能堪堪抵住左右难支的真气冲击,若一不留神,让任何一种真气冲入体内破坏,自己非落个真气逆转,经脉齐断的下场不可。
不多时,段延庆已是满脸通红,冷汗热汗具冒,身体因用劲过度,快速的微微颤抖着。在我和段延庆对上后,站在一旁观看的其他三恶人还以为段延庆要大发神威,给我一个教训,不想结果看到完全相反,性子急燥的南海鳄神岳老三,已顾不得老大与人单挑时,旁人不可插手的忌讳,双手挥舞着鳄鱼剪冲了过来。
一直躲在我身后观注的段誉,见得南海鳄神岳老三的举动,知道要对我不利,焦急之间,倒罢了害怕躲避之念,正声喊到:“好徒儿,师父在这,不得放肆!”岳老三到来之时,早就见到段誉,心中一直尴尬,最好是段誉不言不语,哪知他还是叫了出来,心中气愤,碍于师道,却不好表示,为难地停住脚步,小眼求救般地连连瞧向叶二娘、云中鹤两人。众人见这个如此横蛮凶狠的南海鳄神居然听段誉的话,对他以“徒儿”相称也不反口,虽感奇怪,却又旋即略过,心神全投向我与段延庆的生死激战。
叶二娘、云中鹤刚要有所动作,得了段誉提醒的朱丹臣等人三人已急步走出两旁,隐隐防住叶二娘、云中鹤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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