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一站 “一根麻绳穿颈过。”……(第2/9页)
快,很努力的配合天殊雪走动,与她并肩而行。
在提问之后,天殊雪表情不变,一路遥望到农田,静思后回“应该是叫手势,小朋友们很喜欢玩这个游戏。”
人们沉默。
陆苏然发问“什么是叫手势”
天殊雪“一种小朋友们玩的游戏,但是现在大城市里的人类都不玩了,妈妈是这么说的。”
众天海市市民人“”
有一种想反驳却无从反驳的虚脱感。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
“不对这不是重点”李星鹤回神,“小雪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游戏”
天殊雪又停顿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是猜的,因为刚才有小朋友在唱歌。”
唱歌是那首词句黑暗的童谣吗
李星鹤努力回想,却只能记起前一两句,他甩甩头,把杂念甩掉后又问“那你知道怎么玩游戏吗会的话教教我”
乘客们还在缓步前进,天殊雪侧仰过头,凝望走在左侧,身形高瘦的李星鹤。
她伸出左手,道“把手给我,李星鹤。”
李星鹤眨巴一下眼睛,把临近的右手递给她。
男性手掌要宽大一倍,天殊雪翻开手心托举住,李星鹤的手把她的手挡的严严实实。
略微低于人正常体温的温度,也透过接触传到另一侧。
难道是女孩子常有的体寒
李星鹤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天殊雪突然开口道“七巧巧。”
没人反应过来,包括向云在内,附近几人都在思考这三个字的含义。
短暂的猜测时间如此漫长,约莫过了三秒,天殊雪举起右手,轻轻拍了一下放于她左手的李星鹤手心。
“你输了。”
结尾,她朝向游戏玩伴的眼睛,如此说道。
李星鹤一愣,迅速耍赖“这不算小雪你都没有和我说游戏规则这局作废”
天殊雪低头,她重新举起空闲的右手,五根手指捏合。
“七巧巧,要做这个手势,超过时间没做出来就输了。”
五根手指合拢,那就是数字7的简单手势。
李星鹤啊了一声,兴致勃勃“我知道了那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会赢”
天殊雪不言,点头。
“六六顺、八仙来、二出剪、四季换”
起初,她报的速度还算正常,李星鹤也能跟住,用空余的左手变换手势。
渐渐地,天殊雪报数速度变快,后期接近于一秒两个数。
如果不在下一个数报出之前做好手势,就算失败,会被打手心。
经历三次失败,天殊雪最终将手合在玩伴手心,平静的看着他道“你输了,李星鹤。”
游戏全程不到三分钟,但足够让周围几人了解规则。
诡异的是,在明白游戏规则后,大家都莫名相信,今天要体验的竞技活动真是这个。
就连一贯保持怀疑态度的向云,在联系到奇怪童谣的词句后,都不再提出质疑。
其他的听不出,可二出剪和童谣里的二把剪刀剪耳朵,是真的高度重合。
难怪天殊雪说,她是根据童谣猜的。
这个猜测,的确有理有据。
反观输了游戏的当事人,居然和小孩一样垮下脸,心情溢于言表。
“行吧但是小雪我们只是玩游戏而已你怎么可以打这么重”他沉痛道,“要不这局还是算我赢吧”
向云
其他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