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动情为罪 若不生情,可免……(第4/5页)
帅,但如此兴师动众,只怕不单是为了救人。
倒更像是想要擒下阿飞,或者,是阿飞手中的法器
司照直觉此事另有玄机。
虽然他的直觉可能毫无价值。
连这最后的感知,恐怕也将失去了。
其实,人失去五感仍存于世会是什么样,他不是没有体会过。
那日天书尽碎,而他为启天书耗尽灵力,很长一段时日,都沉溺于无边无际的虚无中。
那种感受,既非昏迷,亦非入梦。
是灵魂深处入了旱象,生命的域河积起摊摊死水,漫天尘埃散在干涸的空气中飘散。
依稀感受到周围有人,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能呼吸,能思考,有痛觉,不会有人知道。
他于罪业道行走,孤独与死寂本为修行,奈何心间有了裂缝,过往种种可怖与折辱会反复纠缠,每逢此时,耳畔会萦绕起一人说过的话语。
“殿下本不想开天书,却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开,那这样,究竟算是守住了本心,还是没有守住”
“听闻人间一年,天上一天,天上的神仙睡个觉、聊个天,不晓得要错过多少人间事,我们一人一貌,一人一种人生,一人可尝百味,天哪能尽晓我们的意”
“依我看,道不同你便是妖,苟同才是友,说方是圆是他们,说圆是方是他们,说不定,逆天的还是他们”
一句话,是一缕微弱的光,轻盈地落在灵魂灼烧处,痛楚便可削减一分。
直到再度醒转,睁开眼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王,父王的第一句话是天书所现究竟为何
他许久未说话,喉咙干涸得发不出声。
又听父王问毁天书者藏身于知愚斋,你有否看清是为何人
五感淡薄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他已经不太记得因自己沉默而暴怒的父王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在父王离去那日,他半搀着赶到神庙门前,听父王对师父说此子不知悔改,罪无可赦,断不可令他下山祸害苍生。
之后,他回到知愚斋,一人一鸟,日行罪业道,夜扫桃花林。
日复一日,别无二致。
直到有一日除杂草时,无意间碰到了罪业碑,碑文再现,那“未犯之罪”现出了汉文。
“或因你开过天书,”七叶大师看过后说,“或离你将犯此罪时候将近。”
那碑文上所刻禅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司照道“此意为何”
七叶大师道“若不生情,可免此罪。”
为何生情会是罪业
他出了一会儿神“恕徒儿愚钝。罪业碑说我有罪,可天书又择我为主父曾说过,天书择主择救世之主,既然皆是上天的旨意,那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七叶大师思量良久,摇头道“天意难测。”
此后,他独坐于罪业碑前,看着石上碑文,从天明坐到了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明。
待到第三日,他跪拜于七叶大师跟前“徒儿决定下山。”
七叶大师道“可想清楚了”
“徒儿留此是为赎罪,亦是责任。如今天书已碎,罪业碑文亦现,我既知罪业根源,不愿一再逃避。若我心志坚定,或许可以免过此罪,若然终将铸成大错,徒儿愿意接受天惩。”
七叶大师微微摇了摇头,终究没多说什么,只道“你乃天生灵骨,五感仰仗于灵根,一旦离开灵气荟聚之境,一吐一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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