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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马车之吻(第2/4页)

    路往柳扶微房内方向奔去,一推开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闺房内,左殊同正坐在床畔上,单手扶着床沿,整个人伏到她的身前。

    理智在一刹那丧失,司照想也不想就出了手。

    风轻见到司照这么陡然出现,似是怔住。以至于衣襟被拽起,都没有及时避开。

    等他被这一掌拍拂到地上,本来在与左殊同夺身体主权的气息一岔,他一口血呕了出来。

    司照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的柳扶微,伸手搭上她的脉,“微微,你怎么了”

    她本攥着衣襟,被情根束缚的禁制在这一刹那解除,气倏然顺了,视线也清晰起来“殿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脉息虽然虚弱,却没有大事,司照稍松了一口气,正待细询,见她指尖脉望泛光,眼眸一黯,“一线牵呢”

    她怔了下,答“我,刚摘了”

    “不是让你不要摘么”他看着她微皱的衣服,语气沉冷。

    柳扶微还未来得及说话,忽听身后的人道“是我摘的。”

    司照冷然侧首,眉宇间一股阴鸷似有若无“你为何要摘”

    风轻乃是堕神,本就可以看到这凡尘俗世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譬如煞气。

    此刻司图南的身体内蓬勃的煞气上涌,哪怕他竭力克制,风轻依旧能感觉到。

    看来,他为救左殊同而触碰如鸿剑,背誓的代价极大。

    风轻当然知道司照这么问是在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这个机会,也许是给她的。

    风轻缓缓站起身,抬头,眼睛毫不避讳“殿下认为我为何要摘,我便为何而摘。”

    男人之间,有很多事根本无需明言。

    一个眼神即可明晰藏在深处的意图。

    这一刻,司照才看到他嘴唇上的划痕,齐整,平斜,血痂还是殷红的。

    房间弥漫出一种渗人的平静。

    如果说进屋之前,司照仍抱有两分怀疑

    那么,在这一刻,他当然明白了那是来自什么正是一线牵

    “一线牵呢”

    “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风轻道“也许被风吹走了。”

    这一回不再是隔空的掌风,正正打在左殊同受伤的左肩

    柳扶微惊叫一声,

    一时瞠目结舌“殿下你疯了吗”

    见左殊同的肩头血流泉涌,她就要奔上前去,人才一下床,胳膊却让司照死死扣住。

    “殿下你你怎么可以”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司照看着风轻的眸中似荡着黑云“他碰别人的妻子,就应该料到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碰”字,柳扶微仅能理解字面意思,她看左钰整个人摇摇欲坠,而司照又怎么都不松手,心中凉意顿生“皇太孙殿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左钰他可是病人”

    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在你眼里只有他是病人”

    她不知道司照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也听得出司照是误会了什么,她努力控制着不要在这时候发脾气添乱“方才我呼吸碍难,他让我摘一线牵自是为了帮我顺气,然后你就来了昨天左钰差点死了,这个伤口缝得多不容易,我照顾了他一夜他才退烧,殿下你可想过你就这么一掌下去”

    “一整夜你们都在一起”司照看着她,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中膨胀。

    “是又如何我早说过了,她是我哥”她看左殊同的衣服鲜血越渗越多,火气也被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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