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丧失吾心(全)(第2/5页)
因天生荧惑守星之天象,国师府也是奉圣意办事,你你竟烧了鉴心楼”
司照看国师自外头而来,根本不去接话“夜半劫人,以鉴心之名行歹事,如今竟还要以圣人之名敢问国师,我的太孙妃心头血已被取出,是否是你所为”
太孙淡眸扫来,给人一种逼人的压迫感,国师甚至都忘了自己的指控,下意识解释起来“殿下,臣尚未入塔”
话未说完,那国师府小道长搀着断手发疯的周冲蹿出塔楼,国师愕然,上前询问发生何事,小道长道“我们正要送柳娘子上去,不知为何周长史忽然发疯,后来我听到楼内传来奇怪的声音,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照目光沉冷“国师既尚未入塔,也非你门下弟子越俎代庖,是谁取了我妃子的心头血倘若今夜为祸,究竟制造祸端是谁,迷惑众人者是谁,国师没有自己的判断么”
兴许其他人尚未听懂,国师已然反应过来皇太孙的言外之意,莫不是指控皇太子才是祸端
国师错愕之际,卫岭、汪森携右卫赶到,将太孙护在圈中。一时间东宫左右卫举剑对峙,司照眉睫一撇,道“拦我者,我司图南必记在心上。”
只此一句,顿时令左卫纷纷撤剑连周长史都疯了,谁还敢上前找死
东宫左卫已拦不得右卫,连马车也一并带走。
等驶离国师府,卫岭才发现太孙殿下的衣襟上满是鲜血,却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柳扶微的,他跪下身,颤声领罪“殿下,是臣没护好柳娘子”
司照没有说话。
他解开她缠在手背上的布条,见到被挠伤的血痕,想到方才在左卫队里看到的恶犬,修长的手骨节凸起“左卫是如何把人劫来此处,我需马上知道。”
卫岭立即照办。
国师府的上空处处飞着火鸦,若是现在给她戴回脉望,必会被察觉。
司照唯恐她身上另有它伤,终还是解开了她贴身的儒衣系带,一点一点褪下。他并不直视,但如雪似酥的胸脯还是不经意地撞进他的余光里,只一瞬,立即拢衣遮回,然而眼底烛火已落入干柴般的眼底,墨色疯狂翻涌。
指腹轻轻沾着药膏,抚过她心口的伤,所幸伤口不深,血珠渐凝,他拿方巾拭净血渍,却在昏暗的灯下见着到了一株曼珠沙华花纹。
司照的瞳仁轻微地在抖。
他在大理寺办奇案无数,也曾见过诸多契纹。
这一株花纹,不同于情丝绕那种浮
于体肤上的血纹,既像血契,也像道契。
可血契是以血献舍,通常是仙魔之间方可为契;而这株曼珠沙华触摸间蕴含着灵力,更像是道契。
修道者入道之前,将自己的身体交付于道侣,把情根寄于心中,立下盟誓,是为道契。
曼珠沙华彼岸花
那是黄泉之花,堕世之花。
左殊同出生于逍遥门,所修之道法当为仙门正派,怎会生出这样逆天的道契
他又是在何时、何地、何等情况下,和她结的契
这一瞬,司照脑中竟浮现出左殊同与她耳鬓厮磨的画面。
嫉妒之意宛如溶化的铅灌进胸腔,托着她素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也许用点力,就能折断。
这时,卫岭策马回到马车前,他腰间佩剑染了血,显然已和左卫动过手“殿下,左卫是奉太子之令在柳府外等候。”
司照强行截住了心绪,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