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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怎会是他(全)(第5/5页)

    说有殿下在

    柳扶微静静看着司照的睡颜。

    他淋湿的头发半散下来,面容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倦怠,即使闭着眼,缭绕在身上的沉郁之气仍旧浓稠。

    梦中的他始终握着缚仙索,指节泛白,柳扶微情不自禁地伸手覆上。

    怎知一凑近,腕间一疼,被他反握。

    指尖冰得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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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睫影浓黑“不是让你睡会儿。”

    “我不累。”

    他慢慢松开手“不累稍微碰一下就软成泥的是谁。”

    他管那叫稍微

    柳扶微脸颊起了一阵羞红,心情颇有些复杂道“我,我之前就在书里看过,像你们这样的皇室勋贵,早在束发之年,就会有进御的宫女来教习如何延绵后嗣以殿下之能,想必也是触类旁通”

    “我没有。”

    “嘁。我才不信,你明明懂”

    她之前就想说了,两次强吻都被他狠狠把控,脱衣裳也堪称娴熟。

    司照应是听懂了她未尽的话“邪魔外道常流连在章台娼寮之所,我在大理寺三年,你觉得我什么没见过”

    她心里信了,嘴仍微微发涩“章台娼寮之所,那自是如花绝色应有尽有了”

    “你以为我是你”他瞟来的眼神如冰镖。

    前一刻还张牙舞爪的小猫,瞬间佯作老实。

    司照喉头上下一滚。

    她又岂知,早在回长安前,她就常常入他的梦。

    初时还当是情丝绕作祟,后来又以为是情根被夺之故今夜方知,原来她一早就还了情根。

    他心里又起了愠意“论风流我自是比不过教主你,小小年纪就同人私结道契,又到处夺人情根。”

    “”

    柳扶微张了张嘴,想起今夜是自己说要解道契,竟像是承认自己从前真和某人行过什么苟且之事。

    这可真是做了回大冤种。

    忿忿不平之余,又觉得比起和人私定终身,道侣是风轻这一事实居然更骇人一点。

    她情绪陡然低落,一下子静下来。

    待行驶一阵,他打破静谧道“微微。”

    他就坐在窗口,脸上的光影变化着,使他身上覆着颓丧的冷感。

    但他说“等解除道契以后,你的心,就装我一人吧。”

    柳扶微眸光定住。

    有那么一时片刻,她几乎觉得他的话音温润如初见。

    尚未回应,忽听马车外卫岭道“谁人拦驾”

    马车骤停。

    右卫军眼看宵禁时辰有人当街冒雨而出,纷纷拔刀。

    这时,就听来人沉声道“未知车中之人可是太孙殿下”

    熟悉的声音骤然滑来,柳扶微心头一震,连忙掀开帘子一角,竟然行到了左府外的那条街巷。

    柳扶微心头哀呼一声倒霉。

    怎么就在这碰上了

    左钰也是够够的了,漏珠那一茬还没来得及圆呢,怎么就自己撞枪口来了

    她忙看向司照“殿下,我们今夜还赶时间呢,要不先走”

    司照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要解除道契么”

    “是啊,所以”

    “人不是已经来了”司照道。

    柳扶微有那么一个瞬间的反应不及。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车顶上,一阵密,一阵疏。

    于她,如天地突然哑了嗓。

    司照掀帘。

    雨幕中,来人头戴箬笠,身着蓑衣,看这架势应是正准备出门。

    卫岭看殿下迈步下车,忙下马打伞。

    左殊同亦下马上前。

    他本该行叩拜之礼,却只鞠了一礼,卫岭等右卫皆面露不满之意。

    “左少卿这是要去何处”司照暗了眸,声音施压“莫不是去营救太孙妃”

    左钰“殿下言重。”

    司照“她就在车里。”

    话音落下时,湿润的雾气裹着水珠吹拂在柳扶微的脸上,凉意唤回几分清醒。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她看向左钰,雨雾中的剪影朦胧,一如既往地清冷。

    但她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箬笠盖住了左钰的眼神,只看他唇线微微一抿“雨大了。

    “殿下若不嫌寒舍简陋,可否带舍妹进来避一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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