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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敢染 床垫有十厘米,但想要湿透,一晚……(第2/4页)

    来越低,

    听到季匪的话,她不自觉的有些恍惚。

    怎么能说是她把他惯坏呢。

    一直以来,都是季匪惯着她啊

    “如果不舒服。”男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像是紧紧绷着,那种本来凌厉的清爽感带上了一丝嘶哑的缱绻“就随时喊停。”

    虽然很诱人,但他给她随时反悔的机会。

    “不会。”程见烟抱住他,说的笃定“我不怕疼。”

    现在的感觉只是热,发丝都沁出了汗,一点一点顺进眼睛里,刺激的她眸子眯起来。

    程见烟闭上眼睛缓解好久,才重新睁开,轻轻抬起,她看见季匪汗湿的发丝落在额前。

    半遮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依旧亮的惊人,像是蕴着一团火苗,渐渐烈火燎原

    其实,程见烟一直最喜欢季匪的眼睛。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少年的眼睛里有种野蛮生长的生机勃勃。

    她喜欢,羡慕这样的眼睛,因为这样的情绪,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一滩死水一样的眼睛里。

    正想着,程见烟就觉得胸口一痛,她秀眉不自觉的蹙起,回过神来。

    是季匪咬了她一口,正含糊着,有些不满地嘟囔“在想什么”

    “想你。”程见烟诚实的回答。

    “想我”季匪忍不住笑了“我不是就在你面前么”

    程见烟没说话,她有点不好意思。

    总不能说,她在想季匪十八岁的样子。

    还好在这个时候,季匪不会钻牛角尖儿的逼问她什么。

    可他们像是一种野狼和兔子的关系。

    野狼捉住了兔子,却没有直接把她拆吃入腹,而是牙齿啃咬着她的动脉,酥酥麻麻,让猎物觉得痒到骨子里。她咬着唇,忍着堆砌在喉咙里的叫声。

    那是一种十分危险,每个细胞都在紧张的状态中,肾上激素狂飙的感觉。

    程见烟第一次觉得,她是只随时可能丧命的兔子。

    “程程。”季匪还讨人厌的在她耳边不断嘀咕“跟我说话。”

    “呃。”程见烟短促地叫了声,艰难问“说什么”

    她连喘气都有些费力了。

    “说什么都行,叫我的名字也行。”季匪眼睛很亮,目光灼灼的盯着面色嫣红的女人。

    他其实没什么鲜明的目的,就是想听她的声音。

    做这种事难免有些不公平的例如程见烟快晕过去了,但他兴奋的要命,而且精神百倍。

    程见烟秀眉紧紧皱起来,声音难得带了丝怨怼的娇憨“季匪,你真烦人”

    季匪笑的更开心了。

    “刚刚和陈非他们一起打球时,他问了我个问题。”季匪帮她拨了拨耳边汗涔涔的头发,声音喑哑“他问,我体力这么好,你能不能吃得消。”

    “程程,你吃得消么,嗯”

    程见烟几乎要把床单攥碎了,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

    她的初体验太过刺激,感觉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一种和生理课上教的截然不同的感觉。

    见她不说话,季匪也无所谓,慢悠悠的自问自答。

    “吃不消也得吃。”他声音缓慢,笃定,带着股子不容置喙“毕竟”

    “挺贪吃的。”

    程见烟是教师,十一有法定假日很正常。

    但她不明白季匪为什么也会有假期。

    难得放假这三天,她却丝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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