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暴戾的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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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侧目的是周聿白,而后是梁凤鸣。
梁凤鸣差点没想起这个人。
只是一旦见面,也没忘记钟意这张脸毕竟印象太深刻。
那天之后。
这位钟小姐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聿白身边。
她对此还算满意。
梁凤鸣打量钟意一眼,心底并无多少芥蒂温慈柳下场能大快人心,也许还要谢谢这位钟小姐。
她和颜悦色朝着钟意打招呼“钟小姐。”
钟意默然低头“梁女士。”
梁凤鸣瞟一眼身边的周聿白,再看向钟意。
迟疑问“钟小姐一直在北城今天怎么”
“妈”周聿白打断对话,语气微冷。
高大身形横亘过来,完全挡住身后的钟意,“有什么话问我就行了。”
他眉眼沉沉,不是翩然文雅的状态。
倒像生着几分刺。
周聿白扭头。看了眼藏于身后皎洁温顺的面孔,眉眼间有股逆来顺受的安静。
他无话可说,只觉疲倦荒凉,郁声道“走吧。”
钟意默默走开。
梁凤鸣笑对儿子“这是怎么叙旧说两句话而已。”
周聿白僵立在母亲面前“她不想叙旧,也早就跟我没瓜葛您就别打搅她,让她自在点吧。”
语气说不出的暗沉嘶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沉默地拔步离开。
只是路过杨韵诗时抬眸望了一眼。
这场慈善晚宴,钟意安静在角落呆着。
从开始坐到结束。
重要客人陆续散去,她听着身边人高谈阔论到互道再见。
最后也跟着往外走。
侍应生指引说楼上天台有after arty酒会。
她就在打着领结的侍应生的带领下,心事重重去了天台。
天台有爵士乐队和酒水食物。
也有一群余兴正浓、疯狂社交的年轻人。
钟意喝了两口啤酒,受不了这过于热情的气氛。
一时找不到下楼的电梯,索性浑浑噩噩踩着楼梯下来。
她无头苍蝇似的穿过空荡荡的晚宴展厅,走至一间间堆放杂乱的布置间。
那些胡乱堆放的鲜花和玻璃展示柜,胡乱摆放的椅子和尖锐的水晶灯都刮着她的裙摆。
无路可走。
索性又扭头去找新的出口。
很久不穿的尖细高跟鞋开始磨脚。
她头脑清明,只是思维困顿。
明明知道打起精神就能从这片被遗弃的华丽布景中走出去,可精神疲惫而涣散。
最后钟意头发披散,扔下了磨脚的高跟鞋。
光脚踩上展台,坐在了高高的珠宝展示柜上。
那里靠着一扇木质装饰窗,一眼便能望见楼下的花枝草木。
她托腮看了很久。
他凭什么叫她再演一次。
还想怎么样呢
她真的讨厌他,讨厌他身边的那些目光,讨厌他居高临下的冷漠。
她也什么都不想要。
笑话,他又真的能给什么吗
有那枚六星芒袖扣又怎么样
他的确帮过她、救过她,帮她摆平了很多麻烦事。
可她也报答过她悄悄爱过他,她也说过爱,她也对他好过,顺从过,用心过,陪他快乐过。
足够了吧。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有人拨开脚下那些被遗弃践踏的鲜花和凌乱的布置,朝着她走来。
钟意回头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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