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倚竹双丝明玉细(第2/3页)
,李凤姐可不像喜欢这些死后虚名之人呐。”
“李凤姐当然不喜欢,死去元知万事空,要此浮名又何用。这个道理,您明白,我明白,可是那些士大夫,偏偏不明白。”月池沉沉道,“可是,人是无法与整个世道相抗衡的。老子有言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我们只能顺着他们的想法,才能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壮大自己。只要这个消息直达天听而已,至于什么途径与由头,都不重要。与此同理,画也是如此,您的画笔精墨妙,一派大家气象,我痴长这些年岁,从来没有如此接近地观摩这样一幅名作。但是,对于那些浅薄之人来讲,他们或许根本无法欣赏此画中蕴含的深意。恕我冒犯,您得再画得直白一点。”
唐伯虎饶有兴致道“画还有直白的吗”
“自然。”月池沉吟片刻道,“这些天
,我也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一点曾经学过的知识,极恶与极善,极丑与极美,极明与极暗,展现于尺余画卷上,方能叫人人瞧了,都知其不凡。这是西洋那边的画法,不似我们中土之人的恬淡,不过试试新鲜物什,对您这样的大家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尝试,不是吗”
“这些,也是都是那个姓马的师父教你的他还懂画”唐伯虎一时愕然。
月池默了默“当然,他号称千年第一思想家,应该是什么都懂。”的吧
唐伯虎颇有些心驰神往之意“真想见见他,与他详谈一次,必能获益颇多。你能帮我引荐吗”
月池点点头“乐意之至,就拿您中西融合的新作去做上门礼物吧,如何”
唐伯虎大笑道“一言为定”
此间是相谈甚欢,另一处就是截然相反了,莺儿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娘子,你是也中魔了不是,那个姓李的,摆明就是个骗子,要么就是个神棍你们怎么能信他的话呢”
沈九娘又好气又好笑,斥道“不得无礼。如果我没猜错,李小相公应当来历不凡。他只是一时落难,才为唐相公所搭救。你不可胡乱揣测,若真开罪于他,只怕连我也保不住你。”
莺儿不屑道“婢子实在想不出,一个整天只会光说话不做事的人,究竟能有多大的本事。他刚开始来,还说要做饭呢现在就知道抄着手吃现成的”
“闭嘴”沈九娘这下是真的动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用得银子,都是人家给的,你怎可忘恩负义,大放厥词。”
“什么”莺儿大吃一惊,“他、可他不是说自己没钱吗,他为什么会给我们钱用,娘子,你是不是被骗了”
沈九娘无语道“你以为最近捎信的钱是哪里来得,都已经花出去一部分,怎么会是骗我,至于为什么会给我们用,据说这是他与唐相公所定的赌约。”
“什么赌约”莺儿急急追问,沈九娘道,“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够了。”
“哦”莺儿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一船人就这般心思各异地向目的地应天府进发,就如这一系列的布置如齿轮一般相互磨合着推进。
在一个清朗的早晨,过云适一如往常一般,去他最爱的云梦楼吃早餐听曲。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胭脂色的晨雾如少女的披帛飘荡在长江之上,两岸摇曳的芦苇与绿树则恰似少女浓密柔婉的秀发,而波光粼粼的长江本身则是美人粲然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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