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金鳞岂是池中物(第2/3页)
池也立即放下手中的书卷。贞筠的脸刷得一下褪去血色,她紧紧抱着月池的胳膊“这、这是怎么了”
月池安慰她道“放心,京城重地,天子脚下,谁敢乱来。”
她话音未落,乱来的人就到了,他们竟直接将门撞开,数十人齐齐涌入。月池眉心一跳,她回头对贞筠道“你待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贞筠一颤,她拉住月池道“那你呢”
月池道“我出去看看。”
贞筠急急摇头“这怎么能行,万一是歹徒”
月池失笑“京师有三十三卫拱卫,岂会出现这么大批的匪患。外面的不是东厂番子,就是锦衣卫。”
说着,她就推开了房门,正好与准备破门而入的朱厚照碰上个正着。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惊。贞筠紧随月池身后,一见这个衣饰华贵的陌生少年不由垂下头去,心下正在嘀咕,这是何人时,就见月池行礼道“
拜见殿下。”
贞筠大惊失色,殿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晚上来她们家贞筠眼见朱厚照毫不客气地进屋,不由又惊又疑,正待询问月池时,却听月池道“还不出去请刘公公和诸位侍卫们喝茶。”
刘瑾抬脚正准备往朱厚照身边走,冷不防听到这句话,当即嗤笑道“李越,你好大胆子,连咱家都敢指使了。”
月池一哂“公公误会了,在下还以为这等火烧眉毛的时候,刘公公必日日在神前焚香祷告,正想告诉公公,我们家也请了尊菩萨,公公去那里求神拜佛也是一样的呢。”
“你”刘瑾立时直眉怒目。
上次她这么说话时,还是在赵虎那桩事后。朱厚照挑挑眉“怎么,你如今是视死如归,连装都懒得装了”
月池道“您连一夜都不愿等,擅闯宫禁都要出来见臣,显然不是为闲话家常不是既然都心知肚明,何必虚与委蛇呢”
果然是他朱厚照的拳头紧紧攥起,他想到了父亲这些天的愁眉苦脸、寝食难安,母亲的步步紧逼,歇斯底里。还有他,他的脸皮被自己的亲舅舅彻底踩到了地上,却不能较真发作,还得强忍着恶心救他们的性命,接下来还要低头安抚文臣,他活了十来年,何曾有如此憋屈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混账他咬牙道“都退下。”
刘瑾见他面色不对,当下就拽着贞筠出去了。月池对贞筠点点头,随即关上了房门。她刚回过头,就听朱厚照杀气森然道“你的罪,合该凌迟夷九族。”
月池定定地看着他,忽而大笑出声。她生得丰神秀骨,举止间飘飘似仙,可这般笑来,竟有气吞山河之势,丝毫不逊朱厚照。她笑意盎然道“您以为,我的九族是您想诛就能诛的吗”
朱厚照勃然大怒,咬牙道“孤是太子,大明储君”
月池截断他的话“就算您是皇帝又怎样于父族,洪武爷为独揽天下大权,分封宗室屠杀勋贵,皇族自此在京中力量薄弱;于母族,洪武爷命子孙与平民联姻,故而给殿下挑了这么一个事事无能,却最善索利的母族。于臣下,因武将有谋反之险,洪武爷便以文官压制武官
,却使得文官坐大,虽无丞相之名,可其所掌足以胁迫皇帝的大权,与丞相又有何异宣宗皇帝无奈,只得扶持司礼监,使得内廷和外朝互相制衡。”
月池嗤笑一声“可太监本质也只是依附皇权的丝萝而已,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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