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从来薄幸男儿辈(第2/3页)
福晋想了想道“他希望通过求亲来试探我们的态度。如若我们同意这桩亲事,一旦他的女儿琴德木尼与乌鲁斯生下子嗣,他就能凭借胡达的地位,继续维持对永谢布部的掌控。”
索布德公主大声道“那怎么能行,右翼怎么能有两个主人。琴德木尼比乌鲁斯还要大八岁,又老又丑又放荡,乌鲁斯绝不能娶她。”
一句“老和丑”像针一样刺进满都海福晋的心底,伴随着妊娠反应,她的脾气更加暴躁。她斥道“这样的大事,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快回去。”
公主莫名被责骂,如何肯依,她尖声道“额布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乌鲁斯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姐姐,我们虽然不是同父,却是同母,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这字字句句又戳中了另一个痛点。连达延汗都忍不住在心里骂
蠢丫头。他道“好了,索布德,你额布是身子不舒服,你回去吧,不要惹她生气了。我将这一匣珠宝赐给你做礼物。”
索布德公主这才勉强平息下来,她拿着珠宝,抱着孩子,嘟嘟囔囔地走了“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好像我就舒服了似得。”
满都海福晋气了个倒仰,达延汗坐在她身侧宽慰她“索布德只是口无遮拦,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你怎么同她斗气,你说一百句话,她也未必听得懂一句。”
满都海福晋靠在软枕上,她有些后悔“真不该将她惯成这样,既不聪明,又不仁善。”既然成不了母亲的支柱,也当不了母亲的安慰。她还有脸骂琴德木尼,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如果她能有三分像自己,也能够收拢满都古勒汗的势力,让她两个弟弟的地位更加稳固。
达延汗心中警铃大作。自从满都海福晋与两个部落首领一齐要求分封领地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满都海福晋在他面前哀叹连连“大汗,这个孩子这样的闹腾,我不知道这次还能否安然生育。在我走之前,我希望能看到我们的两个孩子,都立起来。我们蒙古能统一起来。我只有这一个心愿了,求您应允我吧。”
达延汗对满都海福晋当然是有感情的,只是她强势时,他情不自禁地逆反,一旦她弱势下来,他又开始回忆起往日的感情。他不论如何拈花惹草,始终没想过更换继承人。所以,他在思量再三后,还是依传统同意了。可这一次,满都海福晋又感慨起索布德来。索布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大家都有的默契,可如今,她却开始后悔,这意味着什么。他正思索时,满都海福晋忽然抱住他的胳膊“大汗,我真的老了吗”
达延汗强笑道“你怎么会老呢,在我心中,你始终是那么强大、美丽。”
满都海福晋道“是吗,那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达延汗看着她,她的头发已经花白,皮肤粗糙松弛,眼底还有深深的青黑,身上由于保胎而久不沐浴,还散发着一股气味,与香料混杂在一起,形
成了一股难言的味道。
他已经见识过那么多美人,一时竟然下不去嘴。满都海福晋久久等不到这个吻,她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嫌恶撞进了她的眼帘中。她就像跌进冰封的湖泊中一样,虽然早有预料,可已然冰寒刺骨。
她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达延汗忙道“这是怎么了。”
他忍着恶心开始吻她的泪水,可无论是亲吻的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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