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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一山还比一山高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第2/4页)

    谢丕苦笑一声“说不得只能挣命了。”

    贞筠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意思”

    谢丕回过神,他道“弟妹身子不好,还是请静养为宜,这本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弟妹操心了。今日的逾矩之举,以后切莫再做了,若是损伤了你的名节,那真是百死莫赎”

    贞筠听得蹙眉“说说话而已,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我们还是说正事,水转丝纺车只是工具,用好用坏,皆取决于人心。我们总不能为了安稳,而固步自封吧”

    她一语未尽,谢丕已然打断了她“弟妹,人生在世,当量力而行。如不分轻重,皆来插手,轻则伤及自身,重则还会惹来其他祸患。这水转丝纺场就是惨痛的教训你当吃一堑长一智才是。”

    自那桩事后,身边的人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是极力安慰,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直言。贞筠霍然起身,马车外冲天的火光,震耳欲聋的打砸声和哭喊声犹然在耳。她身形微微一晃,想说些什么,辩解些什么,可到头来却一个字都挤不出。

    紧接着,她就如她来时一样,匆匆离去了,就像鸟儿掠过窗扉一样,只留下婆娑的树影。谢丕直到她走后,才慢慢抬起头。礼叔还以为他心有懊悔“二爷说话也太硬了些,那可是李尚书的夫人,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啊。”

    谢丕垂眸“正因她是李夫人,才更该善自珍重。”

    他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把咱们这几房的管家、账房都叫来吧。”

    礼叔一愣“二爷,您这才回来,连气都没喘匀啊,要不还是歇一歇吧。”

    谢丕摇摇头“兵贵神速,迟则生变。”

    贞筠逃回到了她所居的清风池馆中,到了夜凉时分,仍难以入眠。侍女蕙心最怕她这个样子,忙点起小灯,捧了一盏银耳藕粉羹来,苦口婆心劝道“谢郎中不听好人言,有他吃亏的时候。夫人何必和他计较”

    贞筠披散着头发,即便是在烛火的照耀下,她的脸上还是没有半分血色。那场暴乱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几乎是一宿一宿地睡不好觉,一闭眼她就仿佛回到了那日的情形,不断沉入回忆,又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

    杨应奎不敢让她在徐州久留,急忙将她送回了上元夏家。可夏家的氛围,对贞筠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母亲的哀叹,兄长的责怪,家里人话里话外的埋怨,让她如同置身于冰窖中。所有人都在说是她的错,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给那些可怜的妇女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而已。是幕后之人的贪婪,造成了这桩惨剧。然而,她的骨肉至亲,却对她横加指责,就因为她身为女子,却擅自经营生意。

    她蜷缩在小小的房间里,病得昏昏沉沉。直到月池的信使至了,才将她从这种境况解脱出来。那个名叫宋巧姣的女子直言道“既然夫人在这儿住着不开心,那何不换一个地方呢”

    贞筠问道“可我能往哪儿去”

    宋巧姣笑道“只要您自己别锁着自己,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去。”

    贞筠这才如梦初醒,她不顾家人的劝阻,果断搬离了上元,来到了惠民药局中。这时,她的情况终于渐渐好转,后来是谢丕来信,她才又移居宁波。自她到了谢家后,饮食起居,无不尽善尽美,即便是个傻子,也知人家是花了大气力,用心看顾她的。她心生感激,既想回报一二,也想保下那些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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