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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吻 “但今生的事,须得试试,方才知道……(第5/6页)

    就是这么等着等着,等到最后,却竟然靠着门框睡着了。

    再醒来时,人已和衣睡在床上

    她霍然坐起。

    跳下床去,四下找了一圈,果然在书房中找见了人。魏弃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新衣,样式素白如旧,正点着一盏油灯,在案前写信。

    那书案还是前朝的样式,更像矮几,需盘腿于地,跪坐书写、方才合适。每一落笔,那书案便因陈旧而吱呀作响。

    屋内灯火昏黄,她的影子被油灯投映在墙上,拉得老长。

    沉沉走上前去,坐到魏弃身旁,看他在写什么。

    可看了半天,也只认出那么几个简单的字,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看得眼睛疼,腿跪麻了,身体也坐不住,歪歪斜斜地往他身上靠鼻尖却没有嗅到丝毫血腥气,只有淡淡皂角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魏弃瞄了她一眼,忽的停笔,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沉沉不解其意问“什么”

    魏弃说“坐不住便枕着。”

    沉沉起初没反应过来这句“枕着”是什么意思。

    等到反应过来,魏弃已经没事人似的继续写他的信,唯独她闹了个大红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迟疑片刻,却还是乖乖从心地躺下去。

    脑袋靠着他的膝盖,墨发铺陈一地。

    早就跪麻的双腿终于解放,她不禁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两个人起初谁也不说话。

    魏弃一只手写着信,腾出另一只手来梳她的发,手指从发顶轻抚至发梢,绕住发梢把玩。

    沉沉觉得自己此刻大概是代替了朝华宫中某只小狸奴的位置。

    不过,似乎也不错她惬意地翻了个身,睡意又不知不觉袭来,眯着眼睛,几乎睡着。

    好半晌,将睡未睡之间,才想起问“正事”。她咕咕哝哝道“殿下,饿了么”

    魏弃道“阿九。”

    沉沉觉得好笑,于是又一本正经地重新问道“阿九,饿了么”

    他却还是不回答。

    反而沉默良久,又垂眸盯着她,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谢沉沉,你说,今生恶事做尽的人,有没有来世”

    “你跟了我,又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说。

    明灭烛火映入眼底,少年幽深如潭的凤眸中,似有一点星火欲燃。

    室内静得只听得见熹微的呼吸声。

    “来世的事,谁晓得呢”

    沉沉长睫轻颤,许久,却忽的以手支起身,半坐起来。

    她轻声道“但今生的事,须得试试,方才知道结果。”

    语毕,她的一双眼定定看向他。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蓦然仰头凑近。

    呼吸纠缠,吐息温热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她的唇轻贴上他的颊边。

    又试探着挪,直至轻吻上他的唇瓣,仍如稚子试探的游戏。

    魏弃垂眸看她,没有从她脸上瞧见半分迷离或迷乱的表情,只有手足无措的怯怯意味可明明畏怯不得其法,她仍是亲吻着他。

    另一只手尝试揽住他的脖颈,烛火之下,他们的影子缱绻缠在一处。

    沉沉苦恼地“亲”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姿态实在有些笨,又红着脸放开他,小声解释说“我悄悄看过但是好像。不是”

    朝华宫里,那些塞在清静经里、却并不清净的册子,画里的人为什么“亲”得那样痴迷

    她亲魏弃,却只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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