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灯会 若溺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第4/8页)
旁听上课。
文夫子会来掺和这猜灯谜的热闹,八成也是给这些学生撺掇的。
沉沉一向很敬重读书人,闻言,忙要上前去同夫子见礼。没走几步,萧殷问她魏弃怎么不来,一副依依不舍。连连回头的模样,她无奈,只好又回头唤魏弃一并来。
文夫子白眉微拧,正为最后一道对联犯难。
见沉沉过来寒暄,却仍是笑着放下笔,与她聊起萧殷在学堂的表现,言谈中不吝夸奖。
只是末了,又忍不住轻拍了拍身边几名学生的肩膀,叹息道“可惜可惜,学堂恐怕办不过今年了。”
“为何”沉沉愕然。
“老夫家中,尚有百岁老母,年前不慎摔伤了腿,从此卧病不起,”文夫子道,“我虽年过七十,膝下门生无数,可此生却未能尽于孝道。如今老母病重,学堂又入不敷出、聘不起旁的夫子别无他法,也只能暂且关闭。”
此话一出,几个孩子尽都沉默。
小五娘默默垂泪“所以、所以我们才想叫夫子来猜灯谜,若是得了那十金,兴许便能”
“我都说了叫我二哥给”金家小少爷立刻跳脚道,“可夫子非不让,说坏了规矩”
萧殷闻言,恶狠狠踩他的脚,“你就知道二哥二哥的,学堂是夫子的,又不是你们金家的,让金家人来出这个钱,你家那个大哥以后更横行霸道了从我们学堂出去的,个个都得在他面前做孙子。”
萧殷搬出金不换,小少爷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不说话了。
沉沉看在眼里,心下也有几分不忍文夫子的学堂,虽不是城中最有名的,可他是真正的好人、好夫子,饶是从前谢缨那般调皮捣蛋、日日逃学的,也从未见夫子体罚或往家里告状,只是一次又一次把他留下、同他讲那些孔孟夫子的大道理。
谢缨与她说起时,虽难免抱怨几句,可每一次,也都是说“老头子是个好人。”
给他教出来的学生,想做坏人都难,脑子里时时刻刻是他念经的声音。
“”
沉沉忽道“有了这十两黄金,便能为夫子解困了么”
“至少可以重修学堂,为孩子们聘上位新夫子,暂代得一时。”
文夫子苦笑“可惜,老夫才学不精,知孔孟之学而不知世间奇巧,除了最后这幅对联外,还有两处灯谜,也不得其意。”
“夫子莫急。”
沉沉闻言,装作仰头看那些红幅。
背在身后的手,却轻轻扯了下魏弃的衣袖。
魏弃眼神落低,看着她摆来摆去“招呼”自己的小手。
末了。
终是在她掌心写下个“可”字。
“我这位朋友阿九,专通世间奇巧”小姑娘面上一喜,立刻脆生生道,“许能帮得上忙,且让他一试。”
金枝酒楼,二楼雅间。
屋中无珍馐美味,倒是墨香正浓。
少年坐于一叶矮几前,桌案上早已堆满宣纸。
随手捻起一张,上头所书灯谜答案却都称得上个个奇思妙想。
也个个与谜底八竿子打不着。
他以袖掩口,不住轻咳,本就病态的脸上,更因寒意而添上几抹苍青之意。身旁的仆从见状,面露不忍,小声劝道“二公子,每到冬日里,您这病便发得勤。不若先回府上,这些书卷,便交由奴才审阅罢。”
反正也不会有人答对。
这都几百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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