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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誓言 “我与阿九一起,生死都在一处。……(第3/7页)

    再是为了看魏弃。

    沉沉睡眼惺忪被萧殷拉来上学堂,还没进门,便被团团围住,塞了一手的包子点心。

    “你这般瘦,便是吃得太少,”昨日那暴脾气姑娘挺了挺胸,冲她示意道,“听阿姊的,这是我给我家阿巧做的肉包子,他吃了才长得这般高高大大,你也拿两个去吃。”

    “还有我买的香糕”

    “沉沉,你快看,那边那个便是我家阿弟,你让你家阿九别打他的手板,昨夜他抄书抄到亥时呢。”

    “那个是我家五娘,你帮我盯着些,学堂里可有谁打她的主意,一定告诉我,我打断那臭小子的狗腿。”

    旁边的萧殷莫名打了个寒噤。

    沉沉一一应是,捧着一怀的点心进门。不巧与魏弃四目相对这厮昨日刚因为她不顾他拦、自个儿打了手板而生了半宿的闷气,险些撂摊子不干。

    可,今天却还是半分不差的来了。

    沉沉把怀里的点心分给孩子们吃,末了,又小跑着到他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只油纸包递给他。

    魏弃不接,她便塞。

    “这又不是旁人给我的,是我起了个大早买的,”沉沉说,“只买了两个,留你吃一个,这可是全江都城最好吃的芽麦圆子呢,我只舍得分给你,别人要都不给”

    耳边书声琅琅,孩童笑语声不绝。

    她仰头看她,两眼粲然如星“吃了圆子,便不许生气了。魏夫子。”

    “”

    “魏夫子,”她又装作一本正经道,“我如今发现,你教书的模样,倒是比刻木头时生动多了,我也喜欢得多了。”

    少年闻言默然,轻抿唇角。

    末了,却还是摊开手心,任她把那芽麦圆子“塞”了进来。

    这,便是哄顺毛了的意思了。

    三月,春色满园。

    沉沉的“学业”眼见着有些紧张,家里,萧老太太与顾氏,却先后大病一场。

    萧老太太本就对沉沉颇有微词,这次病了,更是对外扬言,是被她这不知羞的谢家女给气的。

    事后,又连去四五封书信,催着家中儿子回来主持公道、以免坏了萧家名声。

    至于顾氏,则是自从沉沉同她说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经历过后,便整日郁郁寡欢,想是郁结于心而不得解,终于耗成了一场大病。

    沉沉担心顾氏,打那以后,便没再去学堂,衣不解带地从旁照料着。

    顾氏却卧床不起,病来如山倒般,始终未见好。

    沉沉刚被城中那些好心姑娘们养出来的几两肉,又在连日不辞辛劳地侍候顾氏过后,全还了回去,甚至比回来江都城时更瘦了些。

    顾氏日日做噩梦,她放心不下,有时连觉也不敢睡,半夜都陪在床边。

    一听见顾氏嘴里喊“沉沉、沉沉。”她便急忙凑上前去。

    可凑上前看了半天,才发现母亲双眼紧闭,显然是在梦里。

    顾氏满头大汗,双手不住挥舞,嘴里一个劲喊着她的名字。她抱住母亲,也拼命安慰,说“沉沉在这、沉沉在这。”

    “沉沉”顾氏睁开眼睛。

    于黑夜中静窥她的眉眼,许久,却只怅然叹息一声,低声唤她“芳娘芳娘啊。”

    可沉沉是她,芳娘也是她,又有什么区别。

    沉沉更用力地抱紧了顾氏,小声道“阿娘,沉沉想替你生病。”

    “傻孩子,”顾氏却听得失笑,嘶声说,“哪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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