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55. 誓言 “我与阿九一起,生死都在一处。……(第1/7页)

    二月, 草长莺飞时节。

    江都城中的文盛学堂,来了位年轻的新夫子。

    少年不过十六,常日一袭素衣, 清瘦挺拔如竹。

    博学之广, 满腹经纶, 却足叫已逾古稀之年的文夫子甘拜下风

    只可惜,“才名”这东西,总需些时间验证。

    倒是其容色姝丽,叫人见之难忘的“美貌”名声, 在上课的第一日、便经一群半大孩子的口传遍了整个江都城。

    一时间,每日来接送家中子弟上下学的人群中, 竟又多出许多正值芳龄的少女。

    毕竟此地正处西南,民风开放, 既非孔孟礼教之地, 也无人顾忌什么男女大防。

    是以,姑娘们准备的糕点、荷包、手帕, 很快一样样地托人往里送,更有甚者, 还写出几封不署名的情信来。

    对此。

    沉沉没当回事, 反倒是萧殷看得气急。

    无法,只好逢人便说, “魏夫子是我大姐姐的郎君”也好打消旁人的肖想之心。

    姑娘们听罢,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开,却显然不信,又问他,你的大姐姐是谁可没听说过你萧家上头还有一位姐姐呀。

    他遂把人领进去,伸手指向四方学堂最后头、那趴在书案上打盹的少女, 道“那那那、不是在那么。”

    萧殷说“那懒虫便是我家阿姊。”

    时人念书,向来讲究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是以,学堂每日卯时便要组织学生晨读,还有专门的先生抽查。

    背不出来或背得结巴的,要不被打手心,不然,便多半要被叫去顶书罚站。

    至于沉沉

    别说背书了,光是起床这事儿,十次里有九次,她都是被萧殷拖来的。

    起初要上学的那股热乎劲,早在“坚持”早起半个多月后,被磨了个一干二净。

    魏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她白日里不来,夜里再开小灶。

    唯独她的这位“小弟”,却堪称一个尽职尽责,每日比院子里的公鸡来得更准时。

    她睡眼朦胧间被拖到学堂,心到了,脑子却还落在家里。

    每每读不了几句,便被那些之乎者也孔孟有云绕得头昏脑涨,最后,只好把书立在脑袋跟前,脑袋缩在书后头补觉。

    原本睡得好好的,又被萧殷突然的一声“阿姊”惊动,没搞明白前因后果,便傻乎乎站起身来。

    众人探头往里看,这才看清了萧殷嘴里念的那位大姐姐,原是个清秀可人亦瘦弱矮小的“豆芽菜”姑娘。

    顿时,前脚落在地上的信心,又尽数捡了起来。

    “你家阿姊瞧着可还不到成婚的年纪呢,怕不是你着急家中阿姊的婚事,胡乱编排的罢”

    “怎么你念书,还要家中阿姊来伴读”

    “回头我也要来陪我家阿巧。”

    萧殷被说得涨红了脸,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神一转,却见魏弃手里拎了戒尺,径直走到一脸茫然的谢沉沉跟前去。

    姑娘们见状,围在学堂门口哄笑“你家阿姊被你扰了好梦,这下要挨手板了。”

    可话音未落。

    耳听得戒尺声一次次落下,声音清脆。

    学堂里那些小书生们,自不敢大张旗鼓地回头看、恐受波及,他们这些围在门口的、却视角天生“明朗”,看得一清二楚

    那戒尺分明一下都没落在小姑娘手心。

    反而全都打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