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抛弃 对准她的脖颈,他狠狠地咬了下去……(第5/8页)
地板上,这一次,地上除了魏弃的血,又添了几道醒目的血痕。
她抬起流血不止的额头,轻声说“至少让他,可以被搀扶着站着,和你们一同离开。”
那金蚕丝网从魏弃身上揭去时,带出了片片撕裂状的血肉。连有衣物遮挡的地方,那金丝亦径直切碎布料、嵌入肉中。
惨烈之状,可想而知。
饶是自诩淌过刀山血海的“天”字号暗卫们,眼见于此,也不由地心下暗暗咋舌。
到最后,面无表情的只剩下沉沉一个她看起来,当真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不忍与软弱。
无论是直面着魏弃那惨不忍睹的身体也好。
甚至看着陶朔为魏弃包扎伤口,她也能面色如常地及时递去伤药与棉布,不时平静地开口提醒“那里裂开了。”
她指的是魏弃的手臂。
一条金丝直接从手腕处将他的左手割成两截,皮肉以经络为线,向两侧血肉淋漓地翻开,里头的骨头一览无余。
陶朔用针线把它缝合,但魏弃在梦中突如其来的一挥手,那伤口又裂开了。
血,从棉布之下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
陶朔重新掰过他的手,谢沉沉便紧抱着怀中已不成人形的少年,恢复了一声不吭的模样。
鲜血同样浸润了她的长发、她的衣裙,她如今看来,也是一只小小的“血人”了。
那些伤口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处理干净,所以,她只要求了陶朔处理最严重的那些。
末了。
“可以帮我倒一杯茶来吗”她忽的抬头,看向一旁望着远方出神的三十一,“小厨房里有茶,若是凉了,便请我堂姐再沏一壶帮我倒一杯热茶来。”
三十一扭头走了。
不多时,果真捧着一杯热茶走回她跟前。沉沉把那缺口的茶杯接到手中,向他道了一声谢,而后,用手指蘸着、一点一点哺进了魏弃口中。
之所以不用灌的,是因为他的整张脸都被蚕丝割开了,嘴唇上也有一道翻卷的豁口。
而那是不能包扎的地方陶朔说,他到时会给“九殿下”戴上一只幕篱。
做完了这一切,她终于轻轻在魏弃耳边开口。
那是与陶朔说话时截然不同的语气,她说“阿九,醒醒。”
温柔的,平和的,甚至有点像哄小孩儿似的,她说“阿九,你吓坏我了,你再不醒,我要哭坏眼睛啦。”
她明明没有哭。
或者说,从真正看清楚一门之隔的地方正发生着什么之后,她就收起了所有眼泪。
就像在定风城时,她用瘦弱的身躯举起那把挟持阿史那金的匕首一样。
她好像一瞬便长大了,或者说,在她看起来乐天知命的笑面之下,从始至终,那个吃不饱饭睡不好觉,每天都在为活下去而兢兢业业胆战心惊的“她”,始终都还活在她的心里。
当发现哭泣和求饶解决不了问题,发现退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时,那个更坚强的她便不得不活了过来。
魏弃睁开眼时,在血蒙蒙的视线中望见的,便是这样一张紧绷到几乎让人有些陌生的小脸。
可是他知道那是谢沉沉。
只用一眼,他就认出了眼前满脸血痕的小姑娘是谢沉沉。
血。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是了,如果说从前他还有一副得天独厚的皮囊,无论他做出什么样凶恶的表情,看起来都有几分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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