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陵 留在金陵只会使你明珠蒙尘(第2/3页)
女献给了那位做侧妃。”
“你这般说我好似也有些印象了,那会儿我才八岁,曾听府上有年纪的婆子说起过。”
“顾家哪个顾家”
“还能是那个顾家,自然是东乡侯府的顾家。”
“”
锦衣华服的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全然忘了顾锦棠就在她们身边不远处的桌子前坐着。
顾锦棠状似波澜不惊地喝着一盏茶,实则已经将顾家接下来可能会面临的处境都设想出来了。
南安王乃是当今圣上的幼弟,手握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得来的三十万兵权,去岁坊间有流言说他与齐王走得颇近,而齐王的生母又是圣上这些年最为宠爱的郑贵妃,除却没有储君之位,倒也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角色。
倘若太子不能在这场夺嫡之争中站稳脚跟,叫齐王登上了帝位,南安王靠着手中的兵权和从龙之功,自然能够赢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真到那时,焉知他不会对曾经做出悔婚那般折人颜面之事的顾家加以打压报复
常言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想到此处,身为顾家一份子的顾锦棠的黛眉不免又皱了起来。
着实没了打马球的兴致,顾锦棠辞别嘉敏,自个儿先行打道回府了。
三月的晚风并不太冷,然而贺老夫人还是染了风寒,常言道病来如山倒,加之王老夫人头胎难产损了身子,最是畏寒,次番毫无征兆的一病,却是有两月都未见好转。
至六月,天气越发燥热,顾锦棠每日侍奉王老夫人汤药,傍晚回到自个儿屋里时,少不得要出一层薄汗。
绿醅拿了温水里过过的帕子给她擦汗,顾锦棠兀自接过,还未接触到脖颈,就听绿醅开口说“姑娘,京中来了家信。”
这倒奇了,她来金陵这六载,还是头一回收到家信。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惧意,展开信,果如她所想,是要接她回去的。
顾锦棠倏然间回想起王老夫人的神色,心中很快就明了了,想必她那儿必定也得了这样的书信。
次日,顾锦棠在廊下来来回回地踱了好一会儿步,绿醅见她这般,少不得多了句嘴“姑娘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金陵始终不是您的家”
是啊,金陵不是她的家,洛京亦不会是。她真正的家,今生可否还能回的去
“今日你不必随我一道过去了。”顾锦棠心中悲戚,说话的声音就跟着低了几分。
青松院。
顾锦棠侍奉王老夫人喝完汤药,二人相对无话,只巴巴坐着。
“姨祖母待何时与我说”终是顾锦棠先开了口。
王老夫人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声线里依旧满是慈爱“回去吧,姨祖母怕是护不了你多时了,你是东乡侯府的嫡出三姑娘,八月便要及笄,留在金陵只会使你明珠蒙尘。”
顾锦棠却没应,只是默默盯着窗外的一颗石榴树看。
王家在金陵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百年世家,但与钟鸣鼎食的东乡侯府比起来,到底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侯爷既然打定主意要接她回去,自然不会无功而返。
回到顾家的结局已经注定,顾锦棠自知满腹幽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故而便也同往日里一般侍奉王老夫人,夜里挑灯替她缝制新衣和抹额等物留作纪念,也算全了她们之间的一场缘分。
顾锦棠登船北上那日,王老夫人终是没能忍住,二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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