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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碧峡水(七) 她永远也甩不开他了……(第2/4页)

    在两人之间的隔阂,那是似海情深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们已做过爱侣能做的所有事,亲密得能让任何一个仙修甚至魔修感到不可思议,当无限爱意到了极致,现实就成了一切的掣肘。

    若不能更上一层楼,就注定无可挽回地走向凋零。

    再怎么亲密,他们也做不了光明正大的道侣;再怎么契合,他们之间也横亘着仙魔之别。

    “我回碧峡了。”分别前,她神色如常,在即将踏出屋门的那一刻回过头,“你也该回上清宗了。”

    仙魔有别,各有归宿。

    纵然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终归聚有时、散也有时。

    这一场荒唐美梦,早也要碎,晚也要碎,就散落在今天吧。

    卫朝荣抬眸看她。

    他几乎是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颊边的弧线绷得很紧很紧,透露出一股极力克制的压抑。

    “什么意思”他紧紧地盯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可每个字都很用力。

    曲砚浓几乎有些不忍心看他。

    她偏开目光,想要如寻常一般恣意张扬地回应,可酝酿了次也不像样,停顿了一会儿,干脆什么也没解释。

    “没什么意思。”她说,“就是要走了,和你说一声。”

    卫朝荣当然知道她不止这个意思。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他问她。

    曲砚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不知道。”她敷衍着说,“再说吧。”

    于是卫朝荣不作声了。

    他背脊挺直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谁立在那里的一根柱子,一味地矗立。

    曲砚浓转过头。

    “我走了。”她匆匆地说着,踏出门槛,说不清是什么心绪,她只想落荒而逃。

    卫朝荣蓦然追了上来,简直像是和她撞在一起,他用很大力,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几乎像是想把她嵌在他的心口,把她圈得那么紧、那么用力。

    他低下头,嘴唇凑在她耳边,气息略微有些急促,很深地呼吸,炙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边,开口却像是沉冽而冷峻,“我可以离开上清宗。”

    曲砚浓惊愕地回头看他这动作对她来说有点难度,因为卫朝荣把她搂得实在太紧了,好像在害怕他一松手就再也拥不住她。

    “我可以做个魔修。”卫朝荣低低地说,有几分沙哑,“什么都可以,我都不在乎。”

    曲砚浓怀疑她是听错了。

    “你说你可以做个魔修”她重复,“剔去仙骨,做个魔修”

    怎么会呢

    和她说这话的人明明是卫朝荣,是那个在魔域潜伏了多年,却仍然心心念念想要做个仙修的卫朝荣。

    卫朝荣怎么会和她说他可以做个魔修呢

    卫朝荣在她身后低声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他说这话的时候让她感到很陌生,明明从前已经很熟悉的人,这一刻好像撕下皮囊,露出彻骨的疯狂,他凑在她颊边,近乎贪婪地轻吻着她的面颊,每个字都很坚硬,“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你觉得呢”他真的在问,仿佛只要她一下点头,他就真的会义无反顾地做,“我也做个魔修好不好”

    曲砚浓被他圈住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被一种来自命运的目视感包围了,手边所放置的,不仅是一份你情我愿的欢乐,还有她根本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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