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江上的日与夜 第36章、夜间锻炼(第2/3页)
大家的酒意也跟着散了,没有受了这鸟气还憋着的道理,夜市周日不到吹熄灯哨不来宪兵,打架打架算什么事蹲禁闭还能饿着了
沈如松简单布置过战术,他知道分寸,该怎么办事。他当初可是士官学校名列前茅的优等生,条令记得明白,来基地的第一天就记牢了规矩,什么叫规矩战斗兵就是规矩
沈如松拿起大家凑出的两千元扎成捆,这下反而会坐下撸了几个串,算算时间,八点三十几,早得很。
一直到八点五十,人埋伏完了,二营的人也表示兄弟部队的场子必须照顾下,打的是辅助兵、基建兵,怕的什么
沈如松起身,走回到巷弄,在棚子边有油灯的地儿递过钱,见光头点钱点的飞快,沈如松端瓶喝了口,说道“怕少啊,放心,只多不少。”
“你想说”话音刚落,沈如松抡起半满的啤酒瓶兜头砸下,“砰”地一声炸响,直接给光头的脑袋开了花。
摔瓶为号
酒桶后、条凳旁、巷子口,附近藏人的地方当即窜出沈如松班里的人,堵住了辅助兵的路,啤酒瓶子和塑料凳、水壶齐飞,拳头、碎牙和烧烤叉共舞,夜市瞬间开了染坊
沈如松抬手护住脸,蹬脚击退居然没晕过去的光头,随即两记勾拳结实揍到光头下颚,只消“卡巴”一声,像是给光头打脱了臼,才出院的沈如松可不是小白脸,恰恰相反,他这么多天的康复训练,一膀子力气正没地方发泄
“虎哥挨打了虎哥挨打了”
十一个人揍五个人,新仇旧恨合一块,下手极重又不畏反打,这揍得是辅助兵鬼哭狼嚎,叫的一声比一声大,连喊“虎哥挨打了。”
这一声声下去,其余正在看好戏的有些基建兵便站起来了,喝道“差不多得了不然惹来宪兵,大家都没好果汁吃”
沈如松一脚踢在光头软肋上,他可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主儿,读书看诗集那是跟同辈姐妹兄弟玩的苦中作乐,关这群下流胚子有半分钱关系该死的地表鼠人拿了军队好处,还敢造反没反的赏去做辅助兵是多大的恩惠现在还敢和龙山出来的战斗兵动手
他是见过血,掏过盔鼠窝的战斗工兵,这次捅了娄子又怎么样有奈何他吗从17岁进士官学校,20岁毕业服役起,他的价值就远远比这群军装工人高的多,敢阴他怎么不看看他名字
把松树打弯了,反弹回来抽死你
沈如松一脚一脚重踢着光头软肋,有个基建兵想过来劝架,结果被他一拳凶狠放倒,沈如松心头火正大,骂道“滚有你们屁事滚去砸石头”
被打倒的基建兵捂着鼻头,两道血漏出指缝,回骂道“战斗兵了不起没我们供着,有你们吃饭照样是个十年生不出娃的阉牛”
两人一番话全骂到了基建兵、战斗兵最痛的地方,基建兵固然不上第一线,但待遇差、日日挖坑砸石头种田,每日十二小时起步重活,很多犯了小错服役期就涨到了二十年,好容易出来消遣吃个饭还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是蛀虫。
而战斗兵整日不是战斗就是训练,和高辐射变异兽打交道,畸形种动辄虐杀一整支巡逻队,一个服役期下来,吃多少抗辐药物也清不掉沉进骨子的毒,地表十年,有几个能好好成家的
基建兵骂完,沈如松走过去,低头看着这个陌生人,说道“老子还没到那十年”
一拳重击,打歪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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