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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江上的日与夜 第38章、歌声(第2/3页)

    事。

    两人多少有些尴尬,但既然女的不尴尬,沈如松又有什么多说的不会点那就军营三件套呗啤酒、麦饭、炖肉,别嫌弃这伙食,基建兵还没法天天吃精米呢。

    沈如松到底不是傻子,在陈潇湘直欲掀桌的杀人目光下,他挠头补了两个凉拌。

    盐津花生和凉拌海蜇,喔,别不当一回事,这里是内陆,海蜇要从西边滨海运过来,花生是地下城水培农场的,联盟东北这寒冷气候像是产花生的吗大豆还差不多。

    眼见沈如松略微上道了,陈潇湘面色微平,她也不说话,落筷如舞,闷头间时把自己那份和补的两个菜吃的精光,吃完了抱着个胳膊看着沈如松。

    从进去到吃完,也就一刻钟。一顿饭去了沈如松十元,绝对的物美价廉。

    吃完走到夜市街口,沈如松摊摊手,在人流中说道“还有事不”

    陈潇湘以她冷酷的绿豆眼盯着沈如松的杏仁眼,歪头间像是在观察某种早已灭绝的动物,良久才说道“你是故意的。”

    沈如松顾左右而言它道“要不回去再吃一顿”

    陈潇湘学着沈如松那样,耷拉下眼睛,然后当胸给了他一拳。

    这可是实打实的一拳,沈如松猝不及防下后退了好几步,无语道“冬天喽后天出发,我命大死不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谁都听得懂,冬天休战有的是时间,后天开拔作战,命大嘛也许五个里抽一个,牺牲的几率没那么大。

    但那是平均伤亡率,扫雷在前的战斗工兵,又能和负责火力掩护的步兵一样吗

    陈潇湘重重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也没头没尾丢了一句“我们能活到二十七岁吗”

    不顾人流,陈潇湘拥抱住沈如松,错肩之际,她又在耳边说道“那冬天吧。”

    短短的一抱,陈潇湘返身走回,挥动着手叫道“我没吃饱我自己再去吃一份饭你滚吧”

    沈如松摇摇头,回到连队营房,四下无人,他翻出压在被褥底下的口琴,走到小丘上,单脚踩在凸起的一块岩石上,月色灼灼,并不清寂。

    他吹着口琴,舒缓而柔静。一曲终了,他拿出日记本,翻看着这段时间的记录,时长时短,想了想,最终在今日份写下“今日无事”。然后划去,改为“陈潇湘请我吃饭,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拒绝了。”

    从小学到中学,一个班六十个同学,入学时,有八个是单亲,到毕业时,变成了二十一个。

    到二十七岁时,再看情况吧,到三十二岁,当穗子的孩子会走路了,我大概也安家了。

    路过基地很多,希望在花湖定居,想必那个时候,地表总没有辐射了,一代代的,总有那一天的。

    写完,沈如松喝完手边最后一罐啤酒,捏扁了狠狠往小丘下丢去,憋着一口气,吼道“我是个傻逼”

    听见的路人耸耸肩,心里也在说,这真是个傻逼。

    周二开拔,周一全天休息,早操时全体集合,营长训话,打了个预防针,随后整车卸货,聚餐烧烤,唱歌跳舞。

    大战前必有加餐,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下,大家对上战场一事早有心理准备了,联盟须眉巾帼可没有怕死的。越是战前,越是要尽兴到底。

    陈潇湘这次可没来找沈如松了,沈如松倒是看见她正与另外一个男兵斗着舞,她居然会跳马刀舞,手握两柄刺刀,刀光剑影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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