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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干了这碗避子汤(第2/3页)

    脑了“烟姐什么意思”

    指挥使沉吟“东北方,平安”

    他忽然明白了,狠狠一拍桌子“是了,是了你速速去讲传信使叫来此等机要之事,必要立刻上报”

    红烛燃烧一夜,融化的蜡滴满了鎏金小灯台,烟年觉得,自己也如这破蜡烛一般,油尽灯枯了。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北周细作,干活又苦又累,工伤还不给赔,烟年心中叹气,起码给她报销点金创药啊

    起身时无意触碰到肩上一枚牙印,是叶叙川的杰作,他半开玩笑般说这是给她留个印记,今后即使碧落黄泉,容颜变迁,他也依然能籍此认出她来。

    烟年尴尬得脚趾蜷曲,简直想当场把这人扭送至医馆,她的任务不着急,先把他自作多情的毛病治利索了再说。

    她见的男人多了去了,自然分得清真心和假意,所以叶叙川嘴里的情话,她半句都没信。

    在烟年看来,他一丁点都不喜欢她,只把她当个玩物用着,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都说世间万物皆关乎床笫,唯有这事本身关乎权力,烟年深以为然。

    前日折腾整宿,烟年困得眼皮子重如秤砣,送瘟神般送走叶叙川,再传完了信儿后,她回屋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才被外头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扰人清梦

    烟年开门一瞧,竟是管事。

    管事面色尴尬,手中端一方檀木托盘,盘子上置一只盛了黑乎乎汤药的玉碗,勺边三枚蜜饯,精心插了细巧竹签子。

    烟年认了出来“是避子汤”

    管事踟蹰道“是,不过烟娘子不必介怀,到底是大人如今尚未婚配,不愿有子嗣流落”

    她一句话还未收尾,一只纤长柔荑已伸了来,持起玉碗,将苦味汤药一饮而尽。

    瞪着空空的药碗,管事有些懵。

    她不是痴恋大人无法自拔么若是当真爱慕,被心上之人送避子汤药,不应当是这个反应吧

    “无事的话,我先去歇下了。”烟年打了个哈欠“管事请回吧。”

    管事满腹疑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烟年从缝隙中看她走远,方回身打水,漱去满嘴苦味,从漆木小罐中取了盐巴洁牙。

    她凝眉思忖。

    叶叙川又不是第一回受用她,何故这回给汤药,上回没给呢

    看来,在一月前的叶叙川眼里,自己是个来路不明,目的不明的可疑之人,他随时准备杀了她。

    若不是她这一月来行事滴水不漏,她大约早已身首异处了。

    无情无欲,阴狠毒辣。

    温柔和善的表象下,叶叙川就是凭借着这些可怕的品质,一路厮杀至权力的山巅。

    烟年心中摇头幸好自己的深情全是逢场作戏,若是她当真爱他至深,却被这样对待,怕不是要气得短命而亡。

    她品咂口中残留的一丝苦味,静静凝视镜中娇美冶艳的容颜,笑生双靥。

    好一张漂亮的画皮,笑容是假的,温柔是假的,深情更是假的,只有对叶叙川的轻蔑是真的。

    手握重权又如何为了高枕无忧,他已抛却了信任、真诚、怜悯,这些生而为人最宝贵的情感,只留一副冰冷猜忌的铁石心肠。

    以毫无温情的眼光俯瞰众生,难怪他言行举止间透着淡淡的厌憎之意。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可恨到有些可怜。

    天底下除了自己这个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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