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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这工伤给不给赔啊?……(第2/3页)

    
    哦,原来是因为爱慕他。

    被这般慢待之后,还能存着这份心思吗

    指腹抚过白玉棋子,此棋乃是昆仑山上采来的冷玉制成,触手生凉,此时却温热暖人,上面沾了一点甜汁,令他指尖微湿。

    烟年道“大人不嫌不洁么。”

    她大约是想起了当初之事,那时的他目下无尘,毫不犹豫扔掉脏了的腰带。

    “既已是我的人,有何不洁”

    他揽过烟年后颈,让她侧坐身前,抚弄着她耳侧那块薄薄的肌肤。

    一根青色的血管在指下勃勃跳动,可见她此刻的疲惫。

    怀里的女人眼眸一闪,微一抿唇,显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叶叙川来说,属于他东西和不属于他的东西之间,划有一道深深的界限,他会嫌弃萍水相逢,自荐枕席的烟年,但当她成了他的所有物后,就另当别论了。

    难怪平日里不近女色,却在略放下戒心后,日日都来临幸她。

    烟年柔声道“能被大人瞧上眼,是烟年的幸运。”

    “哦被毒蛇拖回洞穴中,可算不得一件幸事。”

    他端详那枚白玉棋子,忽地凑在唇边吻了一吻。

    白玉温润圆融,衬得他唇形更加昳丽。

    画面赏心悦目,但亲吻棋子的人是叶叙川,这就非常惊悚了。

    烟年大受震撼“大人,这枚棋子方才我”

    叶叙川懒洋洋道“不都说过了么,你已是我的东西,那合该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

    “况且,”他道“你的味道并不令人讨厌。”

    烟年觉得自己真他妈小看了叶叙川。

    本以为以她丰富的经验,足以把他伺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可没想到到头来,找不着东南西北的人成了她自己。

    她不该不合时宜地试探,但她实在忍不住,问叶叙川“这些手段,大人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叶叙川正斜倚案前,持匕首雕琢白玉棋子,一袭月白里衣随意披在肩头,领口松垮垂坠。

    人一旦露出这满不在乎,桀骜不驯的神色,就显得尊贵高傲。

    大概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叶叙川极少低头,平时只会微微把眼帘垂下一些,下巴则永远是抬着的,如此一来,哪怕平常看人,也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感,好像天地万物都入不得他眼似的。

    她一面走神,一面听叶叙川轻描淡写提过往事。

    原来他少时家道中落,军权被姑父夺走,为了复仇,他在军中待了多年,那时什么三教九流,风流艳事没见识过

    只不过他嫌脏,没有掺和进去罢了。

    “叶氏掌兵时军纪严明,不可能任兵士随意放纵,但是我那好姑父粗枝大叶,懒得遵循这等繁文缛节。”

    叶叙川在白玉上琢出小小的孔洞,平静道“也多亏了他这不拘小节的性子,让我只用了几年便取走了他的狗命。”

    “大约他的头颅滚在叶氏宗祠前时,他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岔了吧。”

    烟年莫名打了个寒噤。

    世人皆知,当年在皇帝的授意下,叶叙川那姑父举起屠刀,几乎将叶氏满门屠戮殆尽。

    而后来,叶叙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极为酷烈的手段复了仇,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听闻过归听闻过,被叶叙川如此平静地讲述出来,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怕什么。”

    见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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