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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男人,嘴比死鸭子硬(第2/3页)

    驯服她,这事可就好办多了,既然他不喜欢虚与委蛇,那她再演一出真情流露,不就能糊弄了去么

    所以她越哭越来劲,越哭越伤心,瓦舍戏班台柱子来了都要赞一声老辣,活脱脱一个真心被辜负,肝肠寸断的可怜女人。

    加之她今日送走了鱼鱼,本就低落难过,这样畅畅快快哭一场,也算排解了。

    叶叙川则脸色阴沉,看起来极为烦躁,来回踱步,等她哭完。

    烟年捕捉到他眼中微不可察的一丝不自在,彻底地安下了心来,泪珠顺着腮边滚落,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溶成一张大花猫脸。

    叶叙川看不过眼,取了手帕给她“把脸上这些鬼画符擦干净。”

    烟年听话地擦了擦,然后继续哭。

    边哭边哽咽道“我又有什么善心可展露的呢我是最自私不过的了,一门心思攀附权贵,鱼鱼快死了,我才想起去给她弹几曲琵琶。”

    叶叙川生硬道“行了,先去歇息。”

    烟年不理他,自顾自道“我当上行首的第一个月,鸨母给了我十两银钱,叫我去买些首饰回来,我便是在那时遇到的鱼鱼,她那么瘦小,乖猫似的,教我一下就想起了我妹妹”

    她哽咽道“我当时便想,如果我妹妹没有死于战乱,那应该与她一般年纪,能跑能跳,能叫我阿姐。”

    叶叙川沉默。

    烟年眼带泪光,极为寥落地笑了笑“我流落他乡,无法送我妹妹最后一程,这是我毕生的遗憾,好在还有鱼鱼聊以慰藉,可如今我有了钱,却还是留不住她。”

    “大人还想听曲子吗”她抹了抹泪,赌气般重新抱起琵琶“好啊,我再重新唱一遍。”

    “不用。”叶叙川道。

    烟年一顿“大人不必顾及我,伺候大人才是烟年心中最记挂的事。”

    叶叙川道“也并非顾及你,实在是你那调子唱得荒腔走板,如魔音贯耳一般,听得多了,怕是今晚都无法安寝。”

    烟年心里回以一声冷笑这就是男人,嘴比死鸭子硬。

    嘴上打了场隐晦的机锋后,叶叙川将那册艳词扔进了炭盆。

    火舌攒动,舔尽书册上不堪的字句。

    叶叙川唤她前来安寝。

    好像烧光了罪证后,今晚他欺负她的事就可当从未发生过一般。

    烟年以袖拭泪,闷不吭声地站起身。

    做人外室可当真是憋屈,尤其给叶叙川当外室,更是王八弯腰特别憋屈。

    她恶狠狠地想,早晚有一天,她要抡起琵琶,用力抽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狗脸。

    正在心中扎小人时,面颊边传来柔软的触感,烟年一惊,方一站起,就被叶叙川揽在了怀中。

    他不知从哪儿又翻出条素色手帕,细致地为她擦去了泪水。

    烟年低下头,假作委屈。

    “你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致。”男人道“但还是少流泪为好。”

    烟年心道我为何落泪,莫非你心里没点数吗

    叶叙川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翻脸如翻书,前一刻神色还阴冷不悦,后一刻已经温柔小意地为她拭起了泪。

    好像他的每一分情绪都能被精准地控制一般,喜怒哀乐,收放自如,又或许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情绪,烟年在表演,他亦时时在表演。

    这样的人何其可怕。

    略略擦干后,他难得低下了头,烟年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感受到一连串轻柔的吻落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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