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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胜利是我带来的”吗
都说是一个队伍是一个整体、所有人荣辱与共,
但如果把每一次得分看作是枪械发射,把排球看作子弹,
那么,在枪管、扳机、负责锁固弹头的栓头、撞击子弹后部的撞针、引燃的弹壳内的推进药和手指中,
绝大多数人只会关注做出动作的那只手。
七乐久违地记起了这份名为「没有存在感」的悔恨。
参加活动,收到打招呼、签名和合影要求、欢呼最多的,从来都是攻手。
七乐妈妈也说过,在国家队名单页面一开始没有指古森元也,除了发型因素外,还有两个原因
一,自由人被放在了名单的最后面。
二、七乐妈妈在物料里几乎没怎么见过古森,对他没印象。
古森元也。
他也会不甘心吗
自从发现「即便是古森前辈,输了以后也是笑不出来的」这件理所当然的事之后,这个疑问就困扰着七乐。
无视平和岛前辈的建议,七乐迟迟没有问出口。
她想要听到的是100的真心话。
但凡回答可能会掺杂一丁点虚假、矫饰,七乐都不能放心把自己深层的情绪、想法与感受向他人和盘托出。
其他人未必能从七乐简单的提问中察觉什么,但和她同病相怜不,惺惺相惜的古森元也必然能触碰到她的心结。
踟蹰一年,在这个队内气氛相当差、自己在情绪低迷、竞相揽责的众人之间仿佛是唯一一个局外人的晚上,七乐终于下定了决心。
究竟希望得到古森的何种回答,七乐自己也不清楚。
得到回答后自己的脸上会流露出什么情绪,七乐不知道,也不希望古森看到。
不见面,又要如何确定是真心还是玩笑、是由衷之言还是抚慰之辞
语音通话。
过去没能找到自己的「佐久早圣臣」。七乐想。
如果有这么一个锚点,怎么还会认不清现实,耿耿于怀。
不,不是没有找到。
七乐稀石的「佐久早圣臣」永远是「过去的七乐稀石」。
过去的自己不可能与现在的自己并肩而行。
所以,也许她永远做不到像古森那样对位置变换感到释然。
但是,她有「古森元也」。
过去的经历造就了今天的我
“有进攻意识的自由人”,月刊排球是这么形容古森元也的吧。
七乐想起之前看比赛注意到的事。
左手接应转轮到后排,自由人在一号位替换后排副攻的时候,几乎全世界都会把球发到自由人手里。
这时候牛岛要大范围跑动回到一二号本位,发动进攻。
接发球的自由人一个不小心,就会阻挡接应的前路,削弱其进攻上步的连贯性,甚至造成传配进攻失误。
然而在三米线附近接发球的古森元也从来不会。
不是运气,不是巧合,是有意为之。
不可以发球,不可以扣球。
垫球和救球之外,不是还有传球吗
下手垫传之外的上手跳传。
这是以前从未专练过二传的七乐在追分时也不敢冒用的技巧。
如果被裁判吹罚连击或者持球,岂非得不偿失
如果想着给攻手扯开对手拦网加快节奏,结果传出去的球又矮又借不上力,攻手都无法发力进攻,最后只能把球处理过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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