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1 章(第3/4页)

    。

    盲流男配在她死了以后,不但没有内疚,反而看上了女主莫山山。被男主吕骋设计告发成了劳改犯。

    伊曼捏捏棉衣角,新到的稿费安然无恙地卷在里头。

    去他娘的爸妈,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全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吸原主血的牲口。伊曼既然穿来了,就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她要一个一个料理了他们。

    伊曼推开门进到主屋里,浑身上下透着怨气。

    主屋不大的小炕上有伊曼的父母,伊大富和郝春丽,还有伊金和伊金兄妹二人。别的屋子都冷,他们四人挤在这间炕屋吃睡。

    恐怕他们又说到即将出国避难的事,几个人脸上的笑容还没退。

    煤油灯忽明忽暗地闪着,照不清伊曼进屋时脸上看好戏的神情。

    “今儿挣的钱呢”伊大富叼着烟卷眯着眼盯着她,伊曼进屋还没抖落积雪,他摊开手心找她索要今日的工钱。

    伊曼从兜里掏出五角钱,一言不发地递到伊大富手里。

    伊大富捻开钱,不问伊曼吃没吃饭,皱着眉头说“怎么才五角偷懒没干活”

    伊曼怯懦地说“芦苇荡的活干完了,刀客全都遣散回乡,后面没活了。”

    刀客就是割芦苇人的称呼,原先的意思是靠着一把镰刀就能拼命的人,现在的意思是靠着一把镰刀就能卖命的人。

    一把瓜子壳从郝春丽手上撒到地上,她拍拍手,冷淡地说“得了,你跟她废什么话。”

    “那哪够我做新棉袄。眼瞅着出国,总不能让我穿旧棉袄去吧。”

    伊秋月说话喜欢夹出尖细柔弱的音调,头发天生发黄,两腮凹陷,不知道的还以为黄鼠狼成精。

    她身上的旧棉袄是去年做的,比起伊曼身上的破棉袄不知好多少倍,一个补丁都没有,颜色还鲜艳。

    但伊秋月是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闺女,自然看不上粗布棉袄,她嫌弃地说“老穿这件,磨得袖口都发亮了。”

    “别着急,好闺女。”郝春丽疼惜地说“明天你跟你哥去上海港口坐船,到了海外想买什么没有。钱你我都给你俩了,你千万别委屈自己。”

    伊金长得像只瘦猴子,梳着死也不剃的分头,裹在厚被里翻着大家文学,眼睛被昏暗的火光逼出泪花,他抹了抹说“那可少不了我的,我也要一身新的出国穿,像上海流行的立领样式是最好的。”

    他爱惜地抚摸着大家文学的内页,感慨地说“这个叫蛮易的写书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美国有没有渠道弄到。”

    “有钱什么买不到。”郝春丽瞥到还在地上傻站着的伊曼,厉声说“看什么看,明天吃的豆饭准备了吗”

    “我现在就去。”伊曼掀开门帘走出去。

    郝春丽厌烦地瞪着她妖娆纤细的背影。

    郝春丽与伊大富说“上次你提的那家人给了准信没咱还得用彩礼钱做咱俩的生活费。”

    她跟伊大富俩人变卖家产送伊金和伊秋月去美国,还指望他们兄妹稳定后将他们也弄出国颐享天年。现在只能依靠伊曼每天的工钱过日子,就等着伊曼找到婆家,拿到一笔彩礼让他们日子好过些。

    “说好了。”伊大富吞云吐雾地说“等着媒人来,咱们两家人把礼金商讨定了。”

    伊秋月放下木梳不梳头了,把梳子随手扔到炕上跑到她爸身后开始给他捏肩膀“咱家又要来钱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