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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我身后(第2/2页)

    以前祁浪回港城探亲,她总让他帮忙带俄罗斯的巧克力,那边买会便宜些。

    “那我帮你转交给他,需要付款吗我这边付。”说完白禾拿出手机。

    “不用,他付过了。”小姐姐戴上头盔,骑上电瓶车,“我去别家送货了,谢谢你啊,拜拜。”

    “拜。”

    白禾看着这盒松露巧克力,明明就是昨天他喂到她嘴里一个牌子的,还说什么路上女孩给的。

    在向她炫耀他的魅力吗

    白禾撇撇嘴,推开栅栏门,走进他家的花园,叩响了房门。

    没一会儿,祁浪下楼开了门。

    他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衣,黑色,上半身敞着,露出了隐约的胸肌和腹肌。

    夏天家里冷气开得足,所以他穿长袖长裤睡衣,眼底带了点儿惺忪的睡意,短发凌乱,呆毛立着。

    “小百合,有事”

    “你让我来的啊。”她不可置信地说,“你忘啦”

    “哦。”祁浪揉了揉头发,想起来了,侧开身迎着她,“欢迎,请进。”

    迎着她进屋之后,祁浪特别心机地望了望别墅外围,确定言译没跟来,才放心关上门。

    “巧克力,还骗我是女生送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买的。”白禾将巧克力礼盒扔茶几上,“不会是给我买的吧”

    “我说特意给你买的,你不得误会我爱你爱得要死啊。”

    “”

    “我不会这么想”

    祁浪随手拆开了礼盒,捡了几颗巧克力,塞到了白禾的小荷包里。

    白禾见他只给几颗,于是自顾自从盒子里抓了一大把“我给言译也拿一点。”

    祁浪没有拒绝,踏着懒懒的步子上了楼,回头说“来我房间。”

    白禾迟疑了几秒钟,问他“进房间,做什么啊”

    祁浪看出了女孩的迟疑,挑起眸子,笑得轻薄浪荡“怎么,小百合怕我”

    “谁怕你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说罢,她噔噔噔上了楼,经过他身边时还推了他一下。

    祁浪懒洋洋走在后面,跟她一起进了屋,进去之后,白禾才在地上看到一台崭新的游戏机,惊叫了一声“哇”

    他果然是叫她来玩游戏的

    “新到的,下了一款丧尸游戏,比生化危机还顶,要不要一起玩。”

    “要要要”

    白禾放下小包,迫不及待坐在垫子上,拿起了游戏手柄,“不太会哎。”

    “先进教学视频,我也还没开玩,等你来。”他坐到了她身边的垫子上。

    “所以昨天你叫我来你家,就是来跟你玩这个游戏噢”

    祁浪用遥控器打开投影,连接了游戏设备,漫不经心“昂”了声。

    “那为什么不叫言译啊,他也喜欢玩游戏。”

    “人菜瘾大,加他,咱们别想有游戏体验。”

    “说的也是。”

    白禾点击进入教学模式,专心致志地学习着。对于玩游戏,她有百分百的热情,每次出了好玩的新游戏,祁浪都会邀请她来家里一起玩。

    她总会带着言译,没想到祁浪这么不想他来。

    不过也怪言译,玩游戏水平太菜啦,白禾都比他能打。

    两人打了一关又一关,射击配合相当默契,祁浪时不时出去打野,白禾就在周围搜寻装备,每当有危险,祁浪都会说一声

    “来了,退我身后。”

    “我不需要退你身后,我也很厉害的。”

    “你帮我看着后面,我们是队友,要默契配合。”

    他说的很有道理,白禾跟在他身后,谨防有丧尸偷袭。

    第一回目的最后一关,两人从尸体堆里爬出来,艰难取胜之后,白禾大大松了一口气,放松地倒在了祁浪腿上“啊终于赢啦”

    祁浪抓来小桌上一枚松露巧克力,剥了壳,塞她嘴里“技术不错。”

    小姑娘腮帮子鼓起来“嘿嘿,你说我们是不是超默契队友。”

    “当然。”

    祁浪喝了口冰可乐,喉结滚动着,看到她眼里眉间带着笑,他也禁不住笑了下,拍她的头“傻的你”

    “你才傻。”

    两人开了下一局,下一局需要戴体感设备,和丧尸近身肉搏,白禾说她可不行,让祁浪上。

    祁浪手腕上戴着体感器,左勾拳右勾拳,来回踱步打起了拳击,热火朝天,索性把上衣都脱了。

    一身劲劲儿的肌肉,甩着汗,看得白禾张大了嘴。

    他好猛。

    打拳击的样子,贼帅

    “小百合,别闲着,帮我射击。”他喘息着说,“掩护我。”

    “噢噢”白禾连忙抓起手柄,认真清扫敌人。

    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靠,谁啊。”

    “我去开门”白禾连忙说。

    “算了,还是我去,你玩。”

    祁浪摘感器,拿衣服擦了把汗,走下了楼。

    开门后,言译和祁浪面面相觑。

    言译模样清隽,哪怕是毒日头底下,他的皮肤也是冷白色。

    祁浪的下意识反应是

    完了,打游戏没叫他。

    以这家伙小气又记仇的脾气,还不气得半死啊。

    言译却只看到他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还赤着上半身

    仿佛最珍爱物被蹂躏、被撕碎

    他血气上涌,挥拳砸向了祁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