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63 章 归还(第4/4页)

    ,“也不算敌意吧,顶多就是更喜欢七多一点。”

    “我和他,不知不觉就走到对立面了。”言译说。

    “人家可没有跟你对立的意思。”白禾捏捏他的脸,“不要再把他当成假想敌了,好吗。”

    “有时候,我也很羡慕他,想成为跟他一样受欢迎的人。”

    “言译,做你自己就好。”白禾再度严肃地说,“不要为任何人改变,包括我,就像我也不希望你改变我,是一样的。”

    言译郑重点头“我都听你的。”

    俩人去别家吃了卤烤鸭,有一部白禾期待了很久的科幻巨作沙丘上映了,她拉着言译陪她看。

    坐在了不打扰别人的最后排情侣座,言译靠着白禾的颈窝,时而蹭蹭她,跟她狎近亲昵。

    他身上香香的,沐浴露的柠檬味,很好闻。

    他会向她索吻,白禾也会满足,但吻不到一会儿,她的视线就被剧情吸引走了。

    每次看电影,言译都心不在焉,只缠着白禾,享受和她亲密独处的时光。

    白禾几次对他说“你好好看啊,这部不认真看,就看不懂里面的世界观。”

    “嗯,好。”

    虽然答应,但言译的关注点还是只在她身上,时而亲亲她

    ,嗅嗅她,一会儿跟她十指紧扣,一会儿玩着她的指甲盖。

    他对她的浓烈兴趣,真的让白禾无从招架啊。

    “不吵架,真的太好了。”言译说,“我愿意用十年寿命换你永远不生我的气。”

    白禾说“只要你乖一点,别再发疯,做那些触碰我底线的事。”

    “再不会了。”

    虽然原谅他了,但白禾想到那些和祁浪一起搜集的电影票,想到那条“跳动的心”,想到被言译弄丢的所有纪念物

    她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只有不去想了。

    没办法,分也舍不得,她没法不对言译心软。

    大概言译也拿捏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做这种事。

    风险虽高,胜率却大。

    白禾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言译仍旧在吻她的颈子,可白禾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一个人。

    她和祁浪看电影,俩人也坐最后排,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俩人相互耳语,疯狂地讨论剧情,猜测后续发展,专心致志甚至连上厕所都不肯去

    有一次,她跟祁浪两个都憋慌了,她说“你先去,我帮你看,回头告诉你剧情,然后我们再交换。”

    祁浪不肯“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憋一会儿。”

    白禾“你别尿裤子”

    “不会,我膀胱很好。”

    最后是白禾先忍不住,狂奔去了卫生间,回来时上气不接下气,祁浪立刻把错过的剧情详详细细地解说给她听。

    最后走出电影院,祁浪脚都在抖,白禾扶着他去了男厕所“忍住啊,千万别尿裤子,否则你就再不是我的男神了。”

    祁浪“我什么时候成你男神了”

    “哎呀你快去”白禾把他推进了洗手间。

    回家这一路,俩人都在疯狂讨论剧情,没讨论完,甚至还会站在楼下吹一阵子。

    他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拌不完的嘴。

    言译对电影不感兴趣,言译只对一起看电影的她感兴趣。

    白禾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他了,好像除了和他身体交流,就没别的太多别的表达方式了。

    就连身体交流都是单向度的,他的身体从不让她碰。

    有时候,白禾感觉在言译面前,她是献祭品。

    几天后,言译把那枚“跳动的心”还给了白禾,上面镶嵌的钻石,也被他重新切割,换回了原来的宝蓝色水钻。

    言译告诉她“水钻我没有扔,这条跟之前是一模一样的,是祁浪送你的那条。”

    白禾打量着这条项链。

    其实,怎么可能一模一样,上面已经有了分割的裂痕,再也回不去最初的模样了。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收下了链子。

    言译忐忑地看着她“姐姐别生我的气了”

    “不是扔湖里了吗”白禾问他,“怎么捡回来的”

    “我花钱请人打捞上来了。”

    白禾皱眉“不是你自己下水捞上来的吧”

    “不是。”言译说,“大冬天的,我怎么会也没那么好的水性。”

    “真的吗别骗我。”她想到身体一向很好的他才刚感冒过。

    言译对她温柔地笑笑“这不重要,白禾,重要的是,这能不能弥补一点你对我的喜欢”

    白禾叹了一口气,将链子收回书包里,然后轻抚他的脸“言译,别再让我担心了。”

    “再不会了。”

    言译试探性地吻了吻她的唇,见她没有抗拒,于是逐渐压上来,撬开了她的齿,探入舌尖,亲吻也带了攻击性,清瘦有力的指尖紧扣着她的下颌,不让她有意思退缩的余地。

    白禾一开始还能招架着他,但他不知疲倦地吻得她天旋地转的,她腿都软了,全身都软了,靠在了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言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不回去。”

    她抬起头,迎上了他克制忍耐的眼神,又带着那样缱绻的温柔。

    她点了点头。

    倏而,又想起什么,对他说“对了一,我给你找了一个心理咨询室,你愿意去吗”

    言译怔了怔,然后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一个吻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