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61.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0)(第1/4页)

    水鹊双手攀在齐朝槿肩上, 老实巴交地说“先生,我叫齐郎教我写字呢”

    他那双眸子如一泓秋水,认认真真地看着聂修远,满脸无辜。

    但分明一整个都赖在男人怀里了。

    仿佛没有骨头似的, 离了男人连坐都坐不直。

    聂修远眉目冷肃, 声音沉沉低缓“写字需要两个人连体似的黏在一起吗书斋可是缺了你的椅子”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水来, “有碍观瞻。”

    聂修远从书斋的回廊过来, 两人亲亲昵昵,身影交叠, 却连窗页都不关好。

    这个时辰, 虽说大部分学子都在斋舍厢房休息了,但又不能保证无人经过, 这成什么样子

    他看起来心情糟糕极了, 水鹊赶紧从齐朝槿的怀里跳出来, 老老实实坐到旁边的竹椅上,双手搭着大腿, 轻声细语道“先生,这样可满意了”

    聂修远冷眼看他,满脸厉色, 语气森寒地警告“莫要再做伤风败俗之事。”

    他扶着圆木轮退出去,背影看起来还隐隐透露着愠怒。

    说得这么过分。

    好像他和齐朝槿不是在读书写字, 而是在做什么巫山云雨的事。

    水鹊惴惴不安地和齐朝槿对视一眼, “先生他生气了, 这怎么办”

    齐朝槿摇头,缓声安慰他,“无碍, 先生固执严厉,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不是小心眼的人。”

    因为担心聂修远杀个回马枪,水鹊也不敢坐到齐朝槿腿上写字了,齐朝槿把他椅子挪过来一些,从侧方带着他写。

    事实证明,聂修远的心眼真的很小。

    水鹊忿忿不平地在心底想。

    “中立而不倚,强哉矫。”眉骨轮廓峻深,聂修远的表情冷漠严峻,盯着第四排靠窗案几的位置,“作何解释”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下面坐的学子都知道他要点的是谁。

    众人的视线暗含担忧地看向靠窗的小郎君。

    七日内,两堂课,已经是第六次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水鹊绷着张雪白的脸,看上去不大高兴了,出于尊师重道,还是起来磕磕绊绊地回答聂修远的问题。

    回答得半吞半吐,道三不着两的,不能令聂修远满意。

    他沉声道“中庸第十章,抄十遍。”

    又来了

    又罚他抄书

    水鹊鼓着脸,不能对着老师发脾气,只能闷声道“是。”

    圆圆钝钝的眼角气得染红了,唇肉给咬着些微变形,瞧起来特别可怜。

    下了堂,崔时信从后面走上前来,疑惑地问他,“你哪里惹到聂山长了”

    就是弟子当中有实在愚钝不堪的,严厉如聂修远,平日里也不会揪着不放。

    水鹊展平竹纸,嘀嘀咕咕,抱怨“我怎么知道先生说不定是更年期了。”

    但聂修远也才刚过而立,水鹊就要生气地诋毁他。

    崔时信没听过更年期的说法,但好歹能从字面上隐约猜到一些,他折扇骨轻敲案桌,“你小心些,一会儿说的坏话传到聂山长耳朵里了。”

    他好事地挑眉,凤眼盯着水鹊,打趣道“叫声好哥哥,我帮你抄了,如何”

    好哥哥是对情郎的称呼,带了点调戏挑逗意味的俚语。

    在场的同窗听了眼皮一跳。

    “不如何。”水鹊闷声闷气,“齐郎前几日帮我抄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叫我抄双倍。”

    明明齐朝槿模仿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