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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5)(第1/4页)

    魏琰刚刚让他踹了一脚都巍然不动的, 现在给轻轻戳了戳脑门,就跟遭到什么点穴攻击一般,一个趔趄坐到地上。

    厢房的铺地砖是缠枝纹, 他手一撑,按在了枝叶当中,金疮药洒了一小滩出来。

    堪堪反应过来一般, 将金疮药的瓶口塞好了, 魏琰从地上起来,撇过头去不看水鹊,“审问当然要审你、你快将亵裤穿好了”

    末了, 又匆匆忙忙补充“还有足衣、鞋子”

    怎么审讯都这么多规矩, 水鹊嘀嘀咕咕, 非要穿戴整齐的,连鞋也不给脱。

    不过魏琰没给他踹出毛病来, 好像也不是勃然大怒要计较的样子,这就好了。

    等他穿戴齐整了, 魏琰方才叫内院正厅的家僮进来,将厢房地砖上的药油残留物收拾了。

    家僮退出去时头也不敢抬的,生怕对上世子的视线。

    到底要不要禀告侯爷啊

    这甚至用上金疮药了

    世子爷真是个贯会舞枪弄剑的武夫, 人家小郎君一瞧就是细皮嫩肉的,世子爷也不知道心疼紧张些,叫人遭罪

    魏琰没去留意家僮的怪异, 说什么也不愿意靠近水鹊坐着的那张朱漆架子床了。

    他就坐在桌前, 展开了纸张,墨是研好了的。

    明明那方面都烙印在脑子里了,魏琰还要端作一副青天大老爷、破案包公拯的模样。

    他提笔记录了日期时刻。

    魏琰饮尽一口茶水,缓解了喉咙干燥, 开始问“姓谁名甚,生辰八字”

    姓名他早知道了,不过是走个过场。

    水鹊老老实实地按着系统告诉他的复述了。

    魏琰提笔记下,眉峰诧异地微挑。

    还未及冠啊

    魏琰今年都二十有三了,过了冬至就二十四。

    他盯了盯记下来的生辰八字。

    也不知道合不合

    不对。

    魏琰

    他揪了自己胳膊一下,好让神志清醒过来。

    干什么关注别人的生辰八字何况还是男子的

    魏琰猛地睁了睁几下眼睛,清了清嗓子,“家住何地”

    水鹊扣扣手指,“长州县,九龙乡,青河村齐家。”

    魏琰总算找到机会询问“你同那个齐朝槿什么关系同吃同住”

    为什么老有人问这个

    水鹊还是按照最初的说法,老实巴交地同魏琰解释“齐郎是我的远房表哥,我家中父母是经商的,遇到了山匪亡故了,我就来投奔齐郎”

    “等等。”魏琰眼尖,注意到了方才水鹊躬身穿亵裤时,从长衫的圆领里漏出来的长命锁。

    他抛下纸笔,上前去,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一挑。

    皱起眉来细细端详。

    云头如意的锁型,在长命锁中还算是常见的。

    雕的是牡丹花叶舒展,小鸟休憩其中的纹样。

    那鸟儿蓬蓬润润,有几分像团雀,又有几分像喜鹊。

    不论是哪种,皆是很符合水鹊的名字。

    长命锁大多是从小就开始佩戴的,估计是才取了名没多久就打好了。

    不论是锁型,还是纹样,用料是银的,细节处有鎏金,但家中经商的应当有钱,富商不是打不起这样的。

    全都还能说得通。

    只是

    他的指腹捻了捻锁底银链子坠的五片小叶子。

    是上好的羊脂玉。

    寻常人家就是富商也买不到,这是京中的达官显贵、王侯将相才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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