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4)(第2/4页)
够发现被他翻过的痕迹。
淅淅沥沥的雨声交叠,他还是听到了村落外的马蹄声。
居然笠帽不戴,蓑衣不披,就踏着芒鞋到院落外找人。
身着避雨衫的小郎君,在院门外,怔怔地盯着他,惊讶道“齐郎,你怎么不避雨啊”
齐朝槿没有回答,他看见白茫茫雨幕中已经远去的马车。
前面用来牵引的马中,有一匹是白龙驹。
整个江南一带,怕是只有这一匹,正是属魏小侯爷的。
想也知道,为什么这人奉命剿匪之后,不返京城领赏,反而停留在长州县,这么一个僻壤。
“你到哪去了。”
一件雨具也不戴的青年,实在是多少狼狈,没了往日一丝不乱的模样。
“雨下得这么大,你这些天,到哪里去了。”
水鹊心虚地推他进门去,不要在外面淋雨说话。
有些局促,因而细声细气地解释“我雨下这么大,还打雷,齐郎不在,我一个人住害怕。”
他那么孱弱,雨水润湿了一点的眉眼,漂漂亮亮的。
雷暴天气,需要别人好好地哄着、抱着。
一进了屋子,外面是阴雨天,屋内没燃灯,灰暗暗的。
齐朝槿的神色已经看不清了,声音半哑“你到世子的府邸去住了吗”
水鹊没有否认,也没直接点头,只是道“瓦片被风吹下来,砸碎了魏琰说他那边有很多空余的厢房”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勉强能够叫人拼凑出真相。
可想而知,定然是安远侯世子,在大雨天里,把竹篱瓦屋里怕得眼睫毛湿漉漉的小郎君,接走了。
齐朝槿低声道歉,“我未曾预想到今年雨势这么大,应当带着你到苏吴府去的。”
那边只有靡靡细雨。
还能让水鹊在自己照顾下,不让别人哄骗了去。
打雷的时候,魏琰会哄他吗
会抱一抱他吗
还是说,会亲他
这样的设想,刺痛了齐朝槿一瞬。
雨打竹帘,吹得掀起卷帘来。
借着半暗的光线,他细细端详水鹊的唇瓣。
好像没有痕迹,又好像颜色过于秾丽了,唇珠往日也是那么鼓鼓的吗
水鹊惊呼一声。
齐朝槿浑身衣裳湿淋淋的,居然径直将他抱起来。
水鹊不得不用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背部抵在半掩的木门后,密密匝匝的吻劈头盖脸地亲下来。
频次不比外头屋檐滴滴答答的雨势和缓多少。
简单披着的青绿避雨衫落在地面,无暇理会。
夏日的原因,虽说下雨,但水鹊里面穿的还是轻薄的凉衫,月白色单罗纱,薄如云雾。
齐朝槿衣裳浸湿了雨水,相贴着,他的凉衫吸了水,很快便也变得湿洇洇的。
水鹊打了个寒颤。
“别别亲了。”他去推齐朝槿的脑袋,半点也推不动,“去换衣服,全湿透了”
大手往上托,离了地面过高的高度,水鹊没什么安全感,大腿被迫再向上用力夹紧了齐朝槿的腰身。
推一推,纹丝不动的。
反而低头埋首。
齐朝槿的眉骨鼻梁弧线优越,全然埋入那随呼吸起伏的温软肌肤中了。
他身上的温度不知道是否是淋了雨的缘故,灼热发烫。
水鹊有点难受,对方靠着他,身躯是又冷又热的。
甜稠的香气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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