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上个床怎么就…(第1/3页)
等到挂断电话,小姑问“刚才那个男生叫什么”
黄婷转身看着两位姑姑。
小姑说“你不讲,我就去找嫂子。”
二姑也说“老爷子家的电话,从不给同学朋友,到你这破例了。”
黄婷知道瞒不住了,想了想又没什么“卢安。”
小姑问“哪两个字,怎么写”
黄婷回答,“卢沟桥的卢,安全的安。”
二姑笑说“名字还行,家庭怎么样”
黄婷瘪瘪嘴,不说话了。
沉默也是一种信息,二姑同小姑对视一眼,换个换题问“那个男生很优秀吧,我们家婷婷入学一个学期就把爷爷家电话号码给了对方。”
黄婷双手交织在腹部,眼睛亮亮地,就是不接茬。
见状,小姑单刀直入“在谈朋友”
黄婷这次开口了,“嗯。”
小姑笑着问“我们家婷婷从小眼高于顶,他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黄婷低头,慢声说“我追的他。”
啥子
啥情况
两位姑姑以为听错了,用错愕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侄女,每个细胞都觉着不可思议。
过了许久,小姑打破僵局“明年开学,我开车送伱去学校。”
黄婷顿足,抬起头抗议“小姑,你会把他吓跑的。”
小姑不理会,往门口走,传来声音“想娶我们黄家最漂亮的女儿,就这点胆子还不如早点跑了好。”
黄婷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二姑。
二姑摇头失笑“别看我,看我也没用,你小姑从小把你宠得跟什么似的,嫂子都被人笑成了后妈,卢安真想跟你处对象,这一关得过。”
另一边,小卖部。
那娟问“就耍女朋友了”
卢安大口咬糍粑,含糊说“问这问题前,先瞧瞧我的脸,不要大惊小怪,我这样的人从小学就有人追了,那时候一个小女孩一颗纸包糖就想和我手拉手。”
那娟可是在外交部工作的人,看问题偏僻入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孟家的小女儿不是喜欢你吗你怎么还到外面沾花惹草”
卢安问“谁说的”
那娟指指座机电话“透过现象看本质,你高考结束后,打你电话最多的就是孟清水。”
卢安把糍粑全部塞嘴里,愤懑地表示“你不会是干情报的吧我要到家里安个电话。”
大雪过后,天地间白皑皑一片,刀片似的冷风呼呼灌入脖子。
夕阳软得像水,卢安觉着冷,由外而内地冷。
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卢安哼着小调去了曾家,发现曾令波一家没回来,就俩老人在屋檐下忙活,一个剁猪草,一个洗泥萝卜。
卢安隔着院子问“曾令波今年回家过年吗”
“不晓得。”两老人头也未抬,语气不太好。
闹了个无趣,卢安悻悻然奔向了魏方圆家,进门就喊“魏方圆同志,接客,求安慰。”
支书拿张凳子给他“曾家两老人现在恨死庆丰了,外边那些放高利贷的三天两头来闹事,家里都被搬空了。”
曾庆丰是曾令波父亲。
卢安听得唏嘘,前些年老曾家可谓是风光无限唉,打牌耍起钱来,村里几毛几块甚至几十都不上眼,要去镇上赌几百上千的。
他问“叔,方圆还没回来”
支书说“今天中午回来的,比你早两个钟头,在楼上补觉咧。”
闻言,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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